记,那是她刚才剧烈挣扎的证明。
紧接着是右手。
双手重获自由的瞬间,林浅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立刻缩回手,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她的手臂酸麻得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能任由它们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摆放着。
顾言没有说话,又走到床尾,蹲下身。
那个原本充满了羞辱意味的“M”字开腿姿势终于要结束了。他解开了脚镣。
当四肢的束缚全部解除的那一刻,林浅的身体猛地哆嗦了一下。那是一种失去支撑后的虚空感,也是一种终于落地的踏实感。她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体,想要把那处受伤惨重的地方藏起来,但哪怕只是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缩,都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别乱动。”顾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但更多的是关切,“现在肌肉还在充血,乱动会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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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动作极其自然地帮她把那条卡在肉里的内裤轻轻扯了出来。
这原本应该是一个极其尴尬的动作,但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毫无保留的惩罚后,林浅已经麻木了。甚至当那布料离开滚烫的伤口时,她还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凉爽和解脱。
顾言将那条已经湿透且变形的内裤扔到一边的脏衣篮里,然后拉过床边的一条薄绒毯,并没有盖住她的伤处,而是轻轻盖在了她的背部和腿部,只将那个红肿不堪的臀部露在外面散热。
“躺着别动。我去拿药。”
脚步声渐远,随后是浴室门开合的声音。
林浅脸埋在枕头里,眼泪又一次无声地流了出来。这一次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因为怕,而是一种复杂到极点的情绪——委屈、羞耻、悔恨,以及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她知道,这道关,她过了。那个企图用谎言掩盖错误的林浅,已经被打死在这张床上了。现在的她,虽然痛彻心扉,但灵魂是干净的。
不一会儿,顾言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急救箱和一盆温水。
他坐在床边,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微微下陷。这个细微的动静让林浅的身体僵硬了一下,这是身体对惩罚者的本能应激反应。
“放松。”顾言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后背上,隔着绒毯安抚性地拍了拍,“打完了。现在是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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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拧开一条药膏的盖子,一股清凉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在空气中。
顾言挤出一大块透明的啫喱状药膏在指尖,然后并没有直接涂抹,而是在手心化开,利用掌温让药效更容易渗透。
当那是带着凉意的手指触碰到滚烫肿胀的伤痕时,林浅还是忍不住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呜……疼……”
“忍着点。这药有消肿化瘀的作用,刚上去会有点刺痛。”顾言的声音很稳,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格外轻柔。
他不再是刚才那个手持藤条的暴君,而是一个耐心的医生。他的指腹沿着那些紫红色的棱子轻轻打圈按摩,将药膏一点点揉进充血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