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平时连坐硬板凳都会觉得硌,此刻挨了这一记狠的,林浅感觉整条左腿都麻了。
“呃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然后便是长久的无声。
那是痛到极致后的失声。
她的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吸气,却发不出声音。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汹涌而出。她的双脚在脚镣里死死绷直,脚趾抠紧了床单,用力到几乎要把床单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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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耐心地等待着她缓过这口气。
窗外的雷声似乎停了,雨也变小了。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林浅那如同拉风箱一样粗重的呼吸声。
这种安静,比喧嚣更让人绝望。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和空间仿佛都失去了意义。只有痛觉是唯一的真实。林浅的大脑一片空白,那些关于工作的、关于生活的记忆都被疼痛冲刷得干干净净。此时此刻,她只是一具正在受刑的肉体,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困兽。
她开始出现幻觉。
恍惚间,她觉得自己好像漂浮在茫茫的大海上,四周是漆黑的波涛。每一次藤条落下,就是一个巨浪将她拍进深渊。她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但手里只有冰冷的铁链。
“顾言……”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个男人是她的噩梦,却也是她在深渊里唯一的灯塔。
这种复杂的心理依赖也就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某种变体,在这种特殊的关系中表现得尤为明显。痛觉是由他给予的,但安全感也是由他掌控的。只有等到他放下藤条的那一刻,她才能获得真正的救赎。
“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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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数声将她拉回了现实。
还剩十下。最后的十下。
通常来说,这最后十下是最难熬的,也是执行者下手最重的阶段。这叫“杀威棒”,要在结束前给受罚者留下最深刻的印象。
顾言显然也是这么想的。
他活动了一下有些酸痛的手腕,目光锁定在那片已经没一块好肉的区域。他在寻找落点,寻找那些还能承受打击、或者说需要补强记忆的地方。
“这最后十下,我要你数出来。”顾言突然提出了新的要求。
林浅浑身一颤,艰难地从枕头里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抗拒。
“大声点。”顾言用藤条拍了拍她的肩膀,“每数一下,代表你承认一个错误。”
“一……”林浅颤抖着开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听不见。重来。”顾言冷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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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啪!”
这一鞭没有算在计数里,是额外的惩罚。
“啊!!!”林浅惨叫一声,终于明白在这个男人面前,讨价还价只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一!!”她用尽全身力气喊了出来,声音嘶哑而凄厉。
“很好。”顾言点头,“继续。”
“嗖——啪!”
“二……!!”
每一次报数,都像是从喉咙里呕出一口血。林浅一边数,一边在脑海里回放着自己的错误。那个轻率的决定,那个侥幸的心理,那个可笑的谎言。随着数字的增加,她心中的羞耻感和悔恨感也在不断攀升。
这种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将她的自我意识碾得粉碎。
“五……呜呜……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