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拿起那条黑色的内裤,布料少得可怜,穿上后几乎遮不住什么,反而更衬得臀部圆润白皙。
接着是那件红色的旗袍。
丝绸冰凉的触感贴上肌肤,像是某种冷血动物的抚摸。拉链在背后缓缓拉上的声音,在这个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滋——拉——”。
旗袍很合身,甚至可以说有些紧身。它完美地勾勒出了林欢腰臀的曲线,红色的面料如同一团火焰包裹着她。短得惊人的裙摆堪堪盖过臀线,只要稍一弯腰,或者……稍一趴下,那下面的风光便会一览无余。
她穿上了那双红色的绣花鞋,鞋底很软,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最后,是那对红色的兔耳朵发箍。
林欢拿着它,在手里犹豫了很久。这对毛茸茸的耳朵做工精致,若是戴在平时,定是娇俏可爱的。可现在,它像是一个羞耻的烙印。
“带上。”脑海里回荡着顾言洲冰冷的声音。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将发箍戴在了头上。
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才华横溢的设计师林欢,也不再是那个高傲的模特。她变成了一只待宰的兔子,一只被剥去了所有伪装、只能等待猎人审判的猎物。
她甚至不敢低头看自己。这身装扮,红色的旗袍,红色的耳朵,红色的鞋子,在一会儿即将到来的那把红色板子面前,构成了一种诡异而残酷的和谐。
“咔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林欢浑身一僵,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刑凳,双手无措地绞在身前。
门开了。
顾言洲走了进来。他已经脱去了外套,只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得更高了一些,露出了结实的小臂线条。他的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因为惩罚的工具就在这里。
他的目光落在林欢身上,从头到脚,细致地打量了一遍。
那是一种纯粹审视作品的目光,不带一丝情欲,却比任何猥亵的目光都更让人难堪。他看着她头顶微微颤动的兔耳,看着她紧致的旗袍包裹下的身躯,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发白的嘴唇。
“很合身。”顾言洲淡淡地评价道,随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并落了锁。
“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彻底切断了林欢所有的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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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走到供桌前,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朱红色的“红妆”。他拿在手里掂了掂,板子划破空气,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声。
“过来。”他转过身,用板子指了指那张狭窄的长凳。
林欢的呼吸急促起来,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她不想过去,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但她知道,在墨韵星光,在顾言洲面前,拖延只会换来更加严厉的惩罚。
她迈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挪到了长凳边。
“规矩还需要我重复吗?”顾言洲站在她身后,声音冷得像冰。
“不……不用……”林欢带着哭腔回答。
“那就趴好。”
林欢咬着牙,缓缓地俯下身去。
当她的上半身趴在冷硬的凳面上时,那件短得可怜的旗袍随着动作向上缩去。虽然还没有完全走光,但那种布料紧绷在臀峰上的感觉,让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最脆弱、最羞耻的部位,已经完全成为了身后那个男人瞄准的靶心。
她双手紧紧抓着长凳边缘的扶手,将脸埋在臂弯里,不敢回头,只能竖起耳朵,去听身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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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到了顾言洲走近的脚步声。听到了他衣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
顾言洲站在长凳侧后方,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只瑟瑟发抖的“红兔子”。红色的旗袍下摆勉强遮盖着臀部,随着她的颤抖,那层薄薄的丝绸像是在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他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用那把冰冷的红色板子,轻轻地、缓慢地拍了拍林欢的臀峰。
“啪、啪。”
力度很轻,像是一种预告,又像是一种调戏。
“既然是‘赤兔’,”顾言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一丝危险的戏谑,“那就让我看看,这只兔子,到底会不会咬人,又或者……到底有多不经打。”
话音刚落,林欢还没来得及反应,那把红色的板子便猛地扬起。
风声骤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