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狠狠夹住,痛感不是停留在表皮,而是瞬间穿透了脂肪和肌肉,直达坐骨神经。
那种痛,是闷在肉里的炸裂。
“趴好。”顾言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板子依然悬停在半空,“这才第一下。”
林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瞬间就涌满了眼眶。她强忍着那股在臀部蔓延开来的热辣痛感,重新将颤抖的身体贴回冷硬的凳面。
“嗖——嘭!”
第二下。
这一次,板子落在了稍低一点的位置,正好击打在臀腿交界处。那里的肉最为敏感细嫩,哪怕有旗袍的遮挡,林欢依然清晰地感觉到了布料被板子瞬间压进肉里的触感。
“唔……”她咬住了下唇,将即将冲出口的惨叫咽了回去,只有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声音。”顾言洲冷冷地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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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林欢带着哭腔,艰难地吐出一个数字。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于林欢来说,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嘭!嘭!嘭!”
顾言洲的节奏控制得极好,大约每隔三秒落下一次。这个间隙既给了林欢喘息的机会,又足以让上一板的余痛完全扩散,与新一轮的痛楚叠加。
那件昂贵的红色刺绣旗袍,此刻成了林欢唯一的保护伞,却也是一种变相的折磨。丝绸虽然顺滑,但并没有多少缓冲作用。相反,随着板子的不断落下,旗袍紧紧贴在她的身上,每一次击打都会带动布料的剧烈摩擦,产生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在灯光的照耀下,可以看到那原本平整的红色缎面,随着板子的起落,像水波一样剧烈震荡。在那红色的布料之下,两团饱满的臀肉正在遭受着残酷的洗礼。
林欢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起初她还能勉强维持姿势,但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她的意志力开始崩溃。
“啊!痛……好痛……”
每一次板子落下,她那一双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小脚就会不受控制地向后扬起,脚背绷得笔直,脚趾痛苦地蜷缩着,试图在空气中寻找一点借力点。头顶那对红色的兔耳朵也随着她的挣扎而剧烈晃动,原本娇俏的装饰此刻看起来却显得格外凄惨。
“二十五”顾言洲报出了数字,但他并不满意,“声音太小,你是没吃饭,还是觉得这件衣服能护住你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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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然看得出林欢的侥幸心理。隔着衣服打,虽然痛,但没有那种皮肉直接接触的羞耻感和刺痛感。她在潜意识里还把自己包裹在那层“首席模特”的华丽外壳下,试图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嗖——啪!”
这一下顾言洲加重了力度。
“啊!!!”林欢惨叫一声,整个人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腰身在那一瞬间弓成了一座桥,满是冷汗的额头重重地磕在了手臂上。
“三十。”
顾言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静思堂里只剩下林欢粗重的喘息声和低低的抽泣声。她以为这漫长的第一阶段终于结束了,正准备松一口气,却听到身后传来了顾言洲带着一丝嘲弄的声音。
“这就是你的反省态度?”他用板子的顶端,轻轻戳了戳林欢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臀部,“躲闪、紧绷、声音含糊。看来,这件漂亮的旗袍不仅挡住了你的痛觉,也挡住了你的羞耻心。”
林欢的身体猛地僵硬。
“既是‘赤兔’,若是连皮毛都不露,又怎么对得起这个主题?”顾言洲的声音变得危险起来,“既然你不知道怎么配合,那我就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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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欢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的含义,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覆盖上了她的腰际。
“不……先生,不要……”她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扭动身体躲避。
但顾言洲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按住了她不安分的腰肢。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他的手指勾住了旗袍下摆的开叉处,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向上掀起。
那一刻,林欢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剥去了皮肤。
随着红色的缎面一点点被推高,原本被遮掩的私密风光彻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刺眼的灯光下。
先是圆润的大腿根部,然后是挺翘的臀峰,最后,旗袍的后摆被顾言洲整整齐齐地折叠好,压在了她的后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