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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洲扬起了手中的板子,这一次,没有留手。
“啪!!”
一声清脆至极、响彻整个静思堂的爆响炸开。
这声音与之前的沉闷截然不同。那是光滑坚硬的漆木板面,与紧致细腻的皮肤毫无保留地高速撞击所产生的脆响。这种声音本身就带着一种痛感,听得人头皮发麻。
“啊啊啊——!”
林欢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如果说刚才的痛是钝击,那现在的痛就是火烧。那是实实在在的、仿佛皮肤被瞬间撕裂般的剧痛。
板子落下之处,原本深红色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了一道两指宽的亮红色楞痕,边缘清晰可见。
“一!”顾言洲替她报了数,紧接着是第二下。
“啪!!”
板子准确无误地叠在刚才的伤痕之上。
痛感成倍增加。林欢的双腿猛地乱蹬起来,那双红色的绣花鞋在空中无助地踢打着。她根本顾不上什么姿态了,本能驱使她想要逃离这个恐怖的刑具。
“不许乱动!”顾言洲低喝一声,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毫不留情地继续挥下。
“啪!啪!啪!”
连续三下快攻。
每一板都打得结结实实,每一声都清脆得令人心颤。
林欢的臀部肉眼可见地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只是深红色的痧痕,此刻迅速肿胀起来,颜色从正红转为紫红。那种肿胀感把皮肤撑得薄薄的,仿佛随时都会渗出血来。
“呜呜呜……先生……不敢了……欢欢不敢了……”
林欢终于崩溃了,她不再是那个高冷的首席模特,她现在只是一个怕痛的小女孩。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头顶的兔耳朵歪向一边,随着她身体的抽搐而狼狈地晃动。
“不敢什么了?”顾言洲一边问,手中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歇。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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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喝酒了……不敢毁坏样衣了……”林欢哭喊着,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一声板子的脆响。
“还有呢?”顾言洲的声音依旧冷静得可怕,“那个空白的文档,那个谎言,算什么?”
“啪!”这一下极重,直接抽在了大腿与臀部的连接处,那是整条腿最嫩的地方。
“啊!!!”林欢疼得差点背过气去,整个人向前一窜,若不是被皮带扣住了手腕,她恐怕已经滚下了凳子,“是为了骗您……我不该撒谎!我不该敷衍!”
“很好”顾言洲冷笑一声,“看来只有这时候,你的脑子才是清醒的。”
此时的惩罚已经进行到了最后的阶段。
林欢的臀部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整个后臀呈现出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紫红色,像是被涂上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因为剧痛和充血,皮肤滚烫得吓人,甚至还在微微地痉挛跳动。
汗水打湿了林欢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她的脸颊上。那对红色的兔耳朵也歪斜欲坠,摇摇晃晃地挂在她的头顶,显得既滑稽又可怜。
顾言洲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的怒火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满足感。这不仅是对错误的惩戒,更是一种重塑。他要把林欢身上那些浮躁、傲慢、侥幸,统统打碎,然后再重新拼凑出一个完美的、敬畏规则的她。
“最后十下。”顾言洲宣布道,“这十下,我要你把屁股撅高,不许躲,不许叫,给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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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近乎残忍的要求。在痛感累积到巅峰的时候要求静默,是对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林欢吸着气,浑身都在发抖。但她听出了顾言洲语气中的决绝。她知道,如果做不到,这十下可能会变成二十下。
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臂,将所有的哭声堵在喉咙里,努力地、一点点地将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臀部抬高,像是一只献祭的羔羊。
“很好。”
顾言洲眼神一暗,手中的“红妆”高高扬起,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啪!”
林欢浑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但她死死咬住皮肉,没有叫出声。
“啪!”
第二下。
鲜红的板子落在紫红的皮肤上,两者颜色几乎融为一体。汗水顺着她的脊背流下来,滑过伤处,激起一阵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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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