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灵慢慢地，一一地挪了过去，他坐在床上，用手和脚支撑着，像一只谨慎的小狗，一一地挪到了床那排抱枕旁边。

薄薄的棉布被浸后变得半透明，地贴在他小腹下方的肤上，下面那东西的形状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宋灵慌忙把手缩回来，像是被了一下。他看着指尖上那一亮晶晶的，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心快得像要从嗓里蹦来。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那个抱枕。心又开始加速了，比刚才逃回房间的时候还要快，快到他能听到血在耳里奔涌的声音。

他伸颤抖的手，把那个灰的抱枕从排列中了来，抱枕离开排列时发轻微的窸窣声，面料和面料之间的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可他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白衫被他拉到，然后从脱了下来，带起一缕发，又落下来，散落在额前。

可现在，这条他最喜的内，前端有一片明显的痕，那片痕从端的开开始，向下蔓延，覆盖了前端大约三分之一的面积，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某浸透棉布后自然洇开的形状。

他双手捧着那个抱枕，把它拉到床的正中央，放在自己的面前，像供奉着什么珍贵的祭品。

宋灵伸手碰了一下那个位置，指尖到的是腻的，指腹下的布料因为浸透了而变得又又贴，像是第二层肤一样附在他的上。

他低看着自己，视线从锁骨到，从到小腹，最后停留在内的边缘。那是一条浅灰的纯棉内，款式很简单，就是最普通的平角，腰边有一圈灰的弹力带，上面印着一个小小的、几乎看不见的品牌logo。

他随手把那件白衫团成一团，扔到了床尾，任由它塌塌地落下去，像一个无声的省略号，代表着接下来那些说不的内容。

顾逸说过，脱下来的衣服要叠好，即使在这样一个只有自

微微上翘的弧度，端圆的廓，甚至连最前端那一微微凹陷的隙都隐约可见，他盯着那片痕看了几秒钟，脸烧得像是要冒烟了。

他犹豫了很久，他能觉到它在自己的犹豫中一滴一滴地走，他看了一房间的门，确认还是关着的，他又侧耳听了一下门外的动静，走廊里安安静静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被被他挪动的动作带得皱的，床单上留下了他膝盖压的凹痕和小蹭过的痕迹。

他一气，将内从腰间褪了下去。动作很快，快到他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任何犹豫的时间，浅灰的内被他一把拉到膝弯，然后将慢慢褪下来搭在地板上，宋灵弯腰把它从地上捡起来的时候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有扔到一边，而是叠了一下，放在了枕旁边。

下动了一下，间发一声轻微的、不自觉的吞咽声。

他赤着上坐在床上，光在他的锁骨和肩线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他的肤很白，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温的光泽，很瘦，肋骨的廓若隐若现地浮在肤下面，腰纤细得仿佛一只手就能圈住，从腋下到骨的线条畅而净，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抱枕静静地躺在那里，灰的面料在灯光下显温吞的质，上面的纹路清晰可见，细细密密的。

他转过，看了一房间的门。门关得很严实，他的比他的大脑更快地判断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替他好了所有的准备。

宋灵看着它，然后移开了目光，他垂下睛，双手抓住白衫的下摆，慢慢地将它向上拉起来，动作很慢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个反悔的机会。

他平时最喜穿这条，因为面料柔，不不勒，而且，这是顾逸为他挑选的，他甚至不确定顾逸还记不记得自，可是宋灵记得，从那天开始，这条浅灰的内就成了他衣柜里换频率最的一条。

他的手指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东西就像是被唤醒了一样，微微了一下，端的隙又渗一清亮的，透过棉布的隙洇来，沾在了他的指尖上，拉一细细的丝线。

他的手心开始汗，指尖摸上去漉漉的，像是在替表达某他不敢说的张和期待，他下意识地在床单上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