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知道的时刻,他还是记得顾逸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此刻终于一丝不挂了,不是脱光的不挂,是身体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拿掉之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种不挂。
卧室的空调开得不高,微凉的空气直接触碰到皮肤上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温度的变化让他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直直地挺立着,翘起一个微微的弧度,顶端圆润而饱,泛着一层湿润的,亮晶晶的光泽。
它的颜色是很浅很浅的粉,浅到几乎和周围的皮肤融为一体,只在顶端那一小片区域透出一点充血后的绯红,像一朵半开的花。
他只看了一眼就别过了头,脸烧得像是要炸开,宋灵的手指摸索着,碰到了床上那个深灰色的抱枕,面料的触感传到指尖,那种粗糙的颗粒感和他指尖湿润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的手臂上不禁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宋灵把抱枕拉到身下,那个动作他做得极其缓慢,每一寸的移动都伴随着心脏的一次剧烈跳动。
他深吸一口气,犹豫了下,最终将那根硬挺着的小东西抵在了抱枕柔软的面料上,接触的那一刻,他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粗糙的棉麻面料碾过最敏感的顶端,那种触感不像丝绸那样顺滑,不像皮肤那样温柔,而是带着一种颗粒分明的质感,像无数个细小的凸起在同时碾过他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密集的酥麻。
那种感觉像一道闪电从最敏感的那个点炸开,沿着那根嫩物的表面向上攀升,越过小腹,一直窜到头顶,然后在颅腔里炸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宋灵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发出了一声呻吟还是一声呜咽,抑或只是一声含混的气音,他只知道自己几乎是立刻就捂住了嘴,手指压在嘴唇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瞳孔微微散开,像两颗被雾气蒙住的玻璃珠,目光涣散地盯着前方某一个不存在的点,大脑在那短短的零点几秒里变成了一片空白,像一张被橡皮擦干净了的白纸,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剩。
他保持那个姿势停了好一会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那根东西还在抱枕上贴着,又麻又舒服,舒服到让他想尖叫,想哭,想把抱枕推开又想把它拉得更近。
最开始只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几乎不算是动,他宋灵只是微微的几乎是难以察觉地调整了一下胯骨的角度,让那根东西更紧的贴合在抱枕上。
可就是这样一个细微的角度变化,带来的快感却完全不成比例,像是有人拧开了一个小小的阀门,一股甜美的电流从那一点源源不断地涌出来,沿着他的脊柱流淌,在他的身体里四处游走,经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像被温水浸泡过一样,又暖又软。
他忍不住动了第二下,这一次比刚才幅度大了一些,不再是角度的微调,而是一个真真切切的摩擦。
那根硬挺的性器在抱枕粗糙的面料上滑过一段短短的距离,顶端的缝隙蹭过棉麻的纹理,那种磨砂般的触感碾过最敏感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打磨着那处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