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篮提手。
“你知道他已经Si了?”
“知道。”
“为何没有主动找我?”
“因为大人说过,若姑娘一生不来,便说明温家平安。”
何掌柜声音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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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柜子里的东西,也就永远不必见天日。”
铁门之后便是恒通钱庄后堂。
与前厅隔着两重门。
外面依稀能听见伙计招呼客人的声音。
何掌柜没有带她去地下。
而是走向墙边一排普通木柜。
柜子上分别刻着天、地、玄、h四字。
天字号柜看起来并无特殊之处。
甚至b其他木柜更加陈旧。
“钥匙。”
温未曦取出那枚金属薄钥。
何掌柜却没有伸手。
“姑娘自己开。”
锁孔藏在“天”字最上一横中。
钥匙cHa入后,刚好严丝合缝。
温未曦轻轻转动。
没有打开。
何掌柜道:“还差一样东西。”
“什么?”
“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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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已经cHa入,为何还要姓名?”
“这是温大人的安排。”
老人看向柜门。
“姑娘将右手按在天字中央,再说出自己的名字。”
温未曦照做。
掌心覆上木纹。
“温未曦。”
柜中传来极轻的一声机括响动。
锁开了。
温未曦没有立即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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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明白“未曦是最后一匙”的另一重含义。
不只是她手中的玉佩。
也是她的名字。
只有钥匙与她本人同时出现,才能打开柜子。
她缓缓拉开柜门。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只黑sE铁匣、三封信、一叠银票,以及一个用油纸包裹的长卷。
银票最上方写着恒通钱庄暗记。
总计三千两。
足够她在京中置办宅院、铺面,甚至安稳生活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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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却只看了一眼,便先拿起三封信。
第一封写着“未曦亲启”。
第二封写着“交大理寺”。
第三封则没有收信人,只在封口处盖着温庭岳的私印。
私印完整。
与军粮案卷宗中的签押能够互相印证。
温未曦先打开写给自己的那封。
信纸已经泛h。
字迹却依然清晰。
“未曦吾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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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四个字,便让她手指微微发颤。
这不是写给姜晚的信。
是写给真正的温未曦。
可如今能够读到它的人,只剩下她。
信中写道:
“汝年方二岁,为父已设此柜。”
“非因预知祸患,实因朝堂险恶,人心难测。温氏家资不丰,此中银两,足供汝脱离宗族、独自立身。”
“若为父安然终老,此柜可终身不开。”
“若汝持钥而来,则为父多半已不能护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