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口。
原主一直以为,父亲将她隔绝在所有事情之外,是因为觉得nV儿柔弱无用。
如今她才明白。
温庭岳并不是不相信nV儿。
而是太想让她拥有与这场灾祸无关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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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最终没有成功。
“姑娘。”
何掌柜低声提醒。
“前厅有人问起天字号柜。”
温未曦立刻抬头。
“什么人?”
“说是谢府账房,来查一笔十六年前的旧存。”
谢含章的人已经到了。
或许并不知道她此刻就在钱庄。
但显然已经顺着玉佩与恒通二字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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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多久会进后堂?”
“前厅伙计能拖一刻钟。”
“足够。”
温未曦收好父亲写给自己的信,又打开第二封。
信中不是叙述。
而是一份详细的自陈书。
开头便写道:
“承平十九年五月十二日,臣温庭岳奉首辅谢端衡口谕,将原定发往澄州南仓之七船军粮,暂存谢氏西库。”
“口谕无中书盖印,臣明知不合规制,仍予执行。”
温未曦指尖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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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确实亲自下令,把七船军粮运入谢府西库。
并非被人完全伪造。
他承认自己明知程序违法,仍然照做。
信中写明原因。
五月十一日夜,温庭岳收到一封没有落款的密信。
信中附有温家宅院图,详细标出了温未曦每日上学、散步与休息的时间。
对方要求他按照谢端衡口谕转运军粮。
若不服从,温未曦会在三日内Si于意外。
温庭岳没有立即报官。
而是将七艘粮船调入西库,同时暗中在每艘船的木牌背面刻下编号,记录粮食最终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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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粮进入谢府西库后的次日夜里,被分批装入盐运车队。
车队持有梁王府签发的过关文牒,从澄州北门出城。
“臣知而未阻。”
“非不能,乃不敢。”
“臣身为户部郎中,因私情使军粮离道,致边军缺粮,八百将士殒命。”
“此罪,臣不敢言无。”
温未曦脸sE一点点变白。
父亲不是贪墨军粮的人。
却也并非全然清白。
他为了保护nV儿,在发现军粮被私运时,没有立刻阻止,也没有当场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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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选择先保存证据。
可在他保存证据的过程中,八百名西北将士Si于断粮。
这是无法轻易抹去的责任。
信中最后写道:
“臣愿受渎职、徇私之罪。”
“然军粮非臣侵吞,温氏族人亦未参与。”
“谢端衡、梁王二人是否共谋,臣无确证。”
“臣所见,仅为谢氏口谕、梁王文牒与西库交接。”
“请大理寺验臣所留图册、印拓与船牌。”
温未曦慢慢放下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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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经想过,若父亲真的有罪,自己是否还能继续查下去。
如今答案摆在面前。
温庭岳没有侵吞军粮。
却因nV儿受到威胁,做出了错误选择。
他的罪不是虚构的。
只是远没有判决书上写的那般简单。
“姑娘,还要继续看吗?”何掌柜问。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