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怎么办?”
“暗卫会听见。”
“暗卫由我安排,钥匙为何不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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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里不是听雪别院。”
温未曦看着他。
“问心堂是我的地方。”
“你可以来。”
“但必须由我开门。”
崔宴辞沉默良久。
“好。”
他终于答应。
长风站在旁边,神情有些复杂。
世子从前进侯府任何地方都不需要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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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却亲口答应,来见一个nV人之前要在门外等她开门。
夕yAn完全落下时,问心堂前厅已经点起第一盏灯。
工匠还要修缮数日。
空气中弥漫着木屑与墙灰的味道。
温未曦站在门内。
透过敞开的正门,可以看见城南长街上来往的普通百姓。
这里没有侯府高墙。
也没有听雪别院遮蔽一切的竹林。
只要牌匾挂起,任何人都可以从正门走进来。
“问心堂。”崔宴辞站在她身旁,“为何取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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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证据,也问人心。”
“人心最难查。”
“所以才要问。”
温未曦抬头看向空着的匾额位置。
“父亲希望我有自己的名字、事业和路。”
“这里便是第一步。”
崔宴辞看着她。
“你已经读过他写给你的信?”
“嗯。”
“信中提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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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神sE微顿。
“提了。”
“说什么?”
“说你若仍在查案,可以相信你。”
崔宴辞眼底浮起一点笑意。
“还有呢?”
“没有了。”
她没有告诉他,父亲后面还写了一句——
不可将X命尽托于他。
并非因为温庭岳认为崔宴辞不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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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任何人都不该成为另一个人的全部。
“明日我让人把问心堂的地契送来。”崔宴辞说。
“我只是租。”
“铺面主人今日已经同意出售。”
“谁买?”
“你。”
温未曦皱眉。
“我何时答应?”
“你有一千两银票。”
“这间铺面连后院只需四百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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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让长风谈到三百六十两。”
温未曦怔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我取了一千两?”
“何掌柜派人送了存取凭据。”
“他为何送给你?”
“因为温庭岳在十六年前的存契中写明,若你取用银票,需另送一份凭据给靖安侯世子。”
温未曦神sE微变。
“十六年前你才六岁。”
“所以那份条款不是指我。”
“是指靖安侯世子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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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对视。
温庭岳早在十六年前便将崔家算进了nV儿的退路。
当时的靖安侯世子还不是崔宴辞。
而是他的父亲崔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