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老夫人命郑长史前往西北,迎接侯爷回京。”
温未曦与崔宴辞同时变了神sE。
郑维安正是名单中人。
若让他先一步接触靖安侯,所谓迎接,很可能变成灭口。
“什么时候出发?”崔宴辞问。
“半个时辰前。”
“带了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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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名侯府护卫。”
崔宴辞立即转身。
“备马。”
温未曦抓住他的衣袖。
“你的伤不能长途骑马。”
“郑维安必须拦下。”
“让长风去。”
“他不知道青峡旧盟。”
“你也不知道。”
“但郑维安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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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道:“只有我能以侯府世子的身份命他停下。”
温未曦握着他衣袖的手没有松开。
“我与你一起去。”
“不行。”
熟悉的答案。
温未曦抬眼。
崔宴辞也意识到自己又在替她决定。
他沉默片刻。
“理由。”
“父亲的存契在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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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维安若真与温庭岳有旧,或许会因为看见我而露出破绽。”
“也可能直接杀你。”
“你会让他杀我吗?”
“不会。”
“那便带我去。”
崔宴辞看着她。
片刻后,他伸出手。
“上马后听我的。”
“可以。”
“不能擅自离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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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遇袭先走。”
“这一条不行。”
“温未曦。”
“你若受伤,我不会独自逃。”
“这不是谈条件。”
“那便不去。”
她松开手。
崔宴辞被气得脸sE发沉。
长风站在旁边,识趣地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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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崔宴辞道:“至少以保住证据为先。”
“可以。”
两人迅速离开问心堂。
新换的门锁还没有安装。
匾额也尚未挂起。
前厅却已经点亮一盏灯。
灯光从敞开的门扇中落到街上。
温未曦回头看了一眼。
这是她第一次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
她尚未来得及住进去,便又要奔赴下一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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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与从前不同。
这一次,她不是被崔宴辞藏在身后。
也不是作为一个只能等待消息的罪臣之nV。
她带着父亲留下的证据,以自己的判断选择同行。
城门即将关闭。
崔宴辞与温未曦共乘一骑,长风带着十余名大理寺便衣跟随在后。
马蹄踏过长街。
向郑维安离开的北城门疾驰而去。
而城外十里亭旁,一队打着靖安侯府旗号的人马已经停下。
郑维安坐在马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