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稠,拉着丝从指尖滴落,带着一GU浓烈的腥膻气。
她鬼使神差地把指尖送到鼻尖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T1aN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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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带点涩,还有他特有的味道。
铜镜里,她的嘴角沾了一点没T1aNg净的白浊,衬着红肿的嘴唇,ymI得不像话。谢含章看着镜中的自己,忽然笑了。
“谢含章,”她对着镜子里的nV人轻声说,手指又探到腿间,沾了满满一指的,慢慢涂在自己红肿的y上,“你可真是…没救了。”
“来人替我梳妆。”丫鬟鱼贯而入,
“夫人今日要去哪里?”
谢含章看着铜镜里的自己。
镜中nV子眉眼清冷,唇sE很淡,像昨夜一切都没有发生。
“寿安堂。”
半个时辰后,寿安堂里再度坐满了人。
崔老夫人一夜未睡,脸sE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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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也在。
他背上伤口被草草处理过,玄衣遮住血sE,却遮不住唇边那一点苍白。
谢含章进来时,他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谢含章知道,他看不出什么。
他从来不肯仔细看她。
很好。
她在心里冷笑。
那便永远别看出来。
“祖母。”谢含章行礼后,直接开口,“昨夜世子递和离书,孙媳想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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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夫人眉心一跳。
崔宴辞没有说话。
谢含章道:“这封和离书,我不接。”
崔宴辞抬眼。
谢含章看着他。
“世子若执意和离,我也不拦。
但和离之前,有三件事要先说清。”
崔老夫人沉声道:“你说。”
“第一,靖安侯尚在边关,生Si未定。谢家虽不敢说能左右军情,但兵部粮草、军报递转、边关文牒,多少能说得上话。世子此时与谢家撕破脸,若误了侯爷归京,谁来担责?”
崔宴辞眼神冷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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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温未曦虽以证人身份入大理寺封验,可她罪眷Si籍未清,世子伪造Si讯、私藏人犯之事实仍在。谢家若上折,御史若弹劾,世子打算如何保她?”
谢含章停了一下。
“第三,侯府宗族尚不知听雪之事。祖母最重门楣,想来不会愿意明日满京城都议论,靖安侯府正妻尚在,世子却已在别院藏了两年的活Si人。”
崔老夫人脸sE发青。
谢含章俯身。
“孙媳不是威胁祖母。孙媳只是想保侯府T面。”
这话说得太漂亮。
漂亮得连崔老夫人都无法立刻反驳。
崔宴辞冷声道:“你要什么?”
谢含章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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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世子暂不提和离。”
“还有呢?”
“听雪别院仍由大理寺封验,但温未曦不得再以侯府内眷之名出入。她若是证人,便按证人规矩来;若不是,便交给宗族处置。”
“她不是侯府内眷。”崔宴辞道。
“那最好。”谢含章笑了,“世子亲口说的。”
崔宴辞盯着她。
谢含章迎着他的目光,半分不避。
“崔宴辞,你说她不是妾,是证人。那从今日起,你便不要再用私情护她。”
这句话像一柄钝刀。
扎进崔宴辞心口,也扎进他背后的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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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明白,谢含章真正要的不是让他回头。
而是把温未曦从他身边一点点剥离出去。
证人可以查案。
罪眷可以翻案。
可证人不能在夜里等他。
不能替他上药。
不能听他说疼。
不能拥有他所有不能示人的疲惫与柔软。
谢含章要的,是让温未曦重新变成一个案中人。
崔宴辞垂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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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老夫人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