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托住她的后颈,回应得极慢。
他似乎仍怕自己失控。
每靠近一分,都等她下一次允许。
温未曦解开他Sh透的外衣。
衣襟下方有一道新鲜擦伤。
不是刀伤。
应当是白日动手时被护腕磨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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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碰上去。
“还说没有受伤。”
“小伤。”
“血也是血。”
她取来药箱。
崔宴辞坐在床边,看她替自己清洗伤口。
窗外雪落无声。
白灯映在窗纸上,将两个人的影子靠得很近。
温未曦缠好布带。
手还未收回,便被他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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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曦。”
“嗯?”
“你走的时候,告诉我。”
“你要拦?”
崔宴辞停了一下。
“不拦。”
这两个字说得艰难。
“但我想知道你在哪里。”
温未曦看着他。
“你可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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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查。”
“也不是派人跟。”
“好。”
崔宴辞道:“我问你。”
“你愿意告诉我吗?”
“等我决定去哪里。”
“我会告诉你。”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手指。
帐幔落下时,药炉里的火仍燃着。
这场亲密没有将悲痛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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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的白幡仍挂在院中。
谢含章仍未定罪。
天字号柜旁的包袱也没有被重新打开。
温未曦没有因为一个拥抱改变离开的决定。
崔宴辞也没有因为她今晚留下,便以为自己重新拥有了她。
他们只是紧紧抱着彼此。
像两个刚从不同战场回来的人。
崔宴辞吻过她的额头、眼尾与指尖。
每一次触碰都像在确认她仍有温度。
温未曦抓住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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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再次显出近乎失控的占有yu时,轻声提醒:
“崔宴辞。”
他停下来。
“我在。”
“看着我。”
他抬眼。
温未曦道:“我不是你夺回来的侯府。”
“也不是你重新收拢的旧部。”
“我知道。”
“Ai我,不是把我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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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喉结滚动。
“那该怎么做?”
“先学会我说停时,你便停。”
他真的停下。
没有不甘。
也没有再向前。
温未曦看了他片刻,重新吻住他。
“现在可以。”
夜sE深处,风雪拍打窗棂。
屋中的灯熄了一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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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剩帐外一点昏h火光。
后来温未曦枕在他x前。
崔宴辞仍没有睡。
他的手臂放在她腰间,不敢太紧,也不肯真正松开。
“你今日成了真正的侯爷。”
温未曦忽然说。
“从前不是?”
“从前你只是在替父亲守着侯府。”
“今日才开始按自己的意思做事。”
崔宴辞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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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太大。”
“若青黛没有Si,我也许还会继续等。”
“等谢家更弱。”
“等军粮案更清楚。”
“等到所有事情都万无一失。”
温未曦道:“世上没有万无一失。”
“我现在知道了。”
崔宴辞低头看她。
“可我宁愿自己早一点知道。”
“至少青黛不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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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闭上眼。
“她的Si不全是你的错。”
崔宴辞抱着她的手一僵。
这是青黛Si后,她第一次对他说这样的话。
“但也不代表你没有错。”
她继续道。
“我明白。”
“谢含章该偿命。”
“嗯。”
“青词Si了,她不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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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会。”
温未曦睁开眼。
眸中没有泪。
只有冷静到近乎锋利的光。
“她以为青词Si了,青黛的证据便断了。”
“可青词的毒从哪里来,谁替他藏进牙中,谁知道他会被带到正厅,仍可以查。”
“谢含章今夜若痛苦,明日便可能露出破绽。”
崔宴辞看着她。
“你觉得她会为青词痛苦?”
“她若全无感觉,青词不会替她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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