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堂设置看守。”
“封存我的房间、笔墨、衣物与车马。”
“问话全部留录。”
“我不得擅自出门。”
“可由京兆府差役看守。”
她停了一下。
“不能是侯府护卫。”
崔宴辞的神情骤然紧绷。
“你信不过我的人?”
“不是信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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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看着他。
“是不能用。”
“今日若由你强行留下我,所有人都会说靖安侯以权压案。”
“日后我找出真正凶手,也会有人说证据是侯府替我造的。”
“素荷已经Si了。”
“她不能再开口。”
“我必须让每一步都经得起查。”
崔宴辞低声道:“我可以让他们闭嘴。”
“你能让全京城的人闭嘴。”
“能让公堂上的证据也闭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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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答。
温未曦继续道:“我不需要你替我压下这桩案子。”
“我需要的是它被查清。”
“我若没有杀人,便该由证据证明我没有杀人。”
“不是由靖安侯一句话证明。”
崔宴辞看着她。
七年前,他从大理寺牢中带走她。
烧掉押送手令。
修改罪眷名册。
他曾以为只要能护住她,程序是否被破坏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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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站在一具婢nV尸身前,亲口拒绝他再用同样的方法救她。
不是不需要他。
而是不愿让他的Ai,再一次成为别人攻击她的把柄。
许久后,崔宴辞退开一步。
“好。”
他说。
“由京兆府看守。”
韩知远看了他一眼。
显然也没想到他会如此轻易退让。
崔宴辞又道:“但她身T若有不适,沈医nV必须随时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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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问话每日不得超过两刻钟。”
韩知远道:“侯爷不能替嫌疑人定问话时辰。”
温未曦开口:“我会配合。”
“若身T能够支撑,可以延长。”
崔宴辞转头看她。
温未曦却已经不再看他。
她望向仵作。
“韩大人。”
“我能否提出几个与现场有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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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问。”
“是否回答,由京兆府决定。”
“尸身颈间勒痕,是正面还是背后形成?”
仵作检查后道:“绳结受力在颈后偏左。”
“应当从背后勒住。”
“尸身指甲中可有皮屑?”
“尚未细查。”
“她被装进麻袋前,Si了多久?”
“至少半个时辰。”
“尸斑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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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将尸身稍稍翻动。
“主要在背部。”
“但尸身发现时侧蜷。”
温未曦道:“说明她Si亡后曾平躺一段时间,尸斑固定以后才被塞进麻袋。”
韩知远点头。
“继续。”
“麻袋内可有泥?”
仵作查看后摇头。
“只有少量木屑与香灰似的粉末。”
“麻袋底部没有后巷的黑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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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看向地面。
后巷经过半夜雨水冲刷,墙根遍布泥浆。
若尸身在这里被装袋,袋内不可能如此g净。
她是从别处装好,再运来的。
“麻袋表面呢?”
“右侧有拖行痕迹。”
“但只磨损了一小段。”
韩知远看向巷口的车辙。
“应当由车运到附近。”
“最后才拖到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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