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未曦停下。
“请将侯府客房中找到的右鞋一并调来。”
“b对鞋面绣线、磨损和尺寸。”
“还有鞋底的灰。”
“不要扫掉。”
韩知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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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查。”
温未曦被暂时留在问心堂。
前门与后门各有两名京兆府差役看守。
她的书房、药房和卧房全部被贴上封条。
连日常使用的笔墨也被逐一登记。
韩知远没有因为她怀孕便省略程序。
午后,他带着书吏来问了第一遍口供。
“你最后一次见素荷是什么时候?”
“昨夜在侯府偏厅。”
“当时你对她说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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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药是谁冲的。”
“提醒秦大人,她是最危险的知情人。”
“有没有私下约她来问心堂?”
“没有。”
“你是否想让她指认谢含章自伤?”
“想知道真相。”
“但没有派人找她。”
“你认为她的Si对谁最有利?”
温未曦停了一下。
“现在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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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知远抬眼。
“为何?”
“认为谁获利,与证明谁杀人,是两回事。”
温未曦道:“若我此时直接说谢含章,只会像是在为自己推脱。”
“我只说我能证明的。”
韩知远在口供上记下一笔。
“后巷字条确实很像你的字。”
“我知道。”
“若没有更直接的证据,你仍旧是最容易被怀疑的人。”
“所以请继续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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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掌柜不怕?”
“怕。”
温未曦的手放在小腹上。
“但我更怕有人因侯爷cHa手,认为我根本没有被查过。”
韩知远看了她片刻。
“你可以在问心堂养胎。”
“不过案件查清前,不得擅自离开。”
“若需要大夫,提前告知。”
“好。”
他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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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未曦忽然问:“发现尸身的麻袋,是新还是旧?”
“旧麻袋。”
“可有标记?”
“袋口内侧有半枚印。”
韩知远道:“被人刮过。”
“只能看出一个‘祭’字。”
温未曦眼神微凝。
“祭?”
“也可能是字的一部分。”
“目前不能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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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知远没有多说。
拿着口供离开。
崔宴辞一直站在前堂外。
京兆府不许他进入问话的房间。
他便真的没有进去。
韩知远出来后,他只问了一句。
“她可以休息了吗?”
“可以。”
崔宴辞走进内堂。
温未曦正靠在软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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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sE有些苍白。
“他们问了什么?”
“该问的。”
“有没有为难你?”
“正常问案不算为难。”
崔宴辞沉默。
“我已经让人查侯府昨夜所有门禁。”
“素荷离开客房以后,后门曾在寅初开过一次。”
“值守的人说,是宗祠送祭器出去清洗。”
温未曦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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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半夜送?”
“管事说今日要祭告先祖。”
“昨夜才发现祭器上有W痕。”
“谁签的出门条?”
“宗祠管事崔安福。”
“人呢?”
“失踪了。”
又一个失踪的人。
温未曦闭上眼。
“不要先抓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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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一怔。
“他若逃了,家人可能知道去向。”
“可以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