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认下其他罪名,换取顾未在杀婢案中的清白。”
“所以我没有要求交换。”
崔宴辞看向他。
“顾未是否有罪,由素荷案的证据决定。”
“我是否有罪,由我交出的证据决定。”
“两件事分开审。”
“不能相抵。”
温未曦的手缓缓收紧。
她曾经最怕的,便是崔宴辞再一次用自己的权势替她改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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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烧毁手令。
伪造Si讯。
还是强行留她在问心堂。
这些做法都能暂时保护她。
却也让她永远无法在yAn光下证明自己的清白。
如今,他终于将两件事分开。
不再说,他认罪便能换她无罪。
也不再说,他结束婚姻,她便应该回来。
他只是把自己做过的事情交出去。
让刑律裁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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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离书在哪里?”
温未曦问。
崔宴辞从袖中取出一封文书。
没有递给她。
而是交给秦观澜。
“今日由秦大人见证。”
“先送侯府主院。”
“谢含章若仍不签,明日送宗正寺。”
“同时附上夫妻多年分居、双方各自违背婚约,以及侯府与谢家利用婚姻g预案件的证据。”
温未曦听见“双方各自违背婚约”几个字,眼神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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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没有回避自己的婚内越界。
也没有替谢含章遮掩她与青词的关系。
第三封和离书不再是一封私下请求。
而是一份准备公开接受审查的文书。
“你来问心堂。”
温未曦道:“只是为了交账?”
“是。”
“没有别的话?”
崔宴辞沉默片刻。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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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观澜与韩知远都在。
差役也没有离开。
崔宴辞没有要求单独与她说。
“素荷案没有查清前。”
“我不会再来问心堂。”
“侯府所有可能与案件有关的人,包括我,都应避嫌。”
温未曦问:“那孩子呢?”
他的眼底掠过一丝痛sE。
“沈医nV会将脉象是否平稳告诉秦大人。”
“秦大人若认为可以转告我,便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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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能。”
“我等。”
温未曦看着他。
“你终于学会等了?”
“从前的等,是让你等我。”
崔宴辞道:“这一次,是我等结果。”
他转身离开。
走出前堂时,没有回头。
温未曦站在门边。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街口,才低头看向那六只木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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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月轻声问:“姑娘。”
“您觉得侯爷这次能和离吗?”
温未曦道:“能不能,不只看谢含章签不签。”
“那看什么?”
“看他愿不愿意承担不签之后的代价。”
她看向最后一箱。
“如今看来。”
“他开始愿意了。”
第三封和离书送进主院时,谢含章正在喝药。
明辉坐在屏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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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日不能正大光明留在侯府。
只能等主院的人全部遣出去以后,从后院密道进入。
这些日子,他夜夜都来。
最初只坐在床边。
后来陪她躺到天亮。
再后来,他们之间那层薄薄的界限也被彻底打破。
明辉不再把每一次靠近都解释成守病。
谢含章也不再在梦中叫青词的名字。
她会准确地叫他。
会在夜里醒来时,将手贴在他x口,确认他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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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辉明知这段关系违背戒律,也违背她尚未结束的婚姻。
却一夜b一夜更难离开。
谢含章的脸sE也确实渐渐好转。
不再整夜惊醒。
不再需要靠安神药入睡。
甚至能在清晨吃下半碗粥。
高嬷嬷因此对明辉愈发恭敬。
仿佛只要他在,谢含章便不会再服下第二次乌头。
今日却不同。
高嬷嬷拿着和离书进来时,两只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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