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在外面。”
走了。
裴渡看着他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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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对谁都这样。不说多余的话。但该做的事一样不少。粥端给赵秀云。水搁在门口。碗放在柜子第二层。所有的关心都藏在动作里,嘴上一个字都不多给。
裴渡站起来。走到沈酌旁边。
“你给你妈送了水。”
“天g。”
“她屋里有暖壶。”
“凉了。”
“你查过她暖壶的水温?”
沈酌没接。
裴渡贴近了一点。声音轻。
“你嘴上说不心疼。端粥、送水、让她住下、年三十跟她包饺子、早上喊她吃饭。你的行为数据已经出卖你了。结论——”
“你要是再说‘你Ai我’三个字我把你的碗收了。”
“我要说的是‘你心软’。但你Ai我这件事也成立。证据链完整。要不要听?”
“不听。”
“第一条。昨晚你签了纸条。第二条。你让我睡你旁边。第三条。你早上给我热了粥,用你自己的碗。第四条。刚才你听说刘大军要来,第一反应不是挡他,是让我别进镜头。你在保护我。你保护我说明——”
沈酌把抹布甩过去。
裴渡接住了。
“你甩抹布的力度b昨天轻了百分之二十。轻了说明你下手留情。留情说明你舍不得打疼我。舍不得说明你在意我的感受。在意我的感受说明——”
“裴渡。”
“在。”
“你的逻辑闭环能不能有一次不绕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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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所有回路终点都是你。工程缺陷。改不了。”
赵小海从屋里跑出来。手里举着那张纸。
“裴哥!目前统计红耳指数,哥十三次,你十一次。哥领先。”
裴渡的表情微妙。
“不可能。你漏了。”
“没漏。我一直盯着呢。”
“你前方有盲区。你哥转身的时候你看不见他的耳朵。补测至少三次。”
赵小海认真想了想,用铅笔在纸上加了三笔。
“还是哥领先。十六b十一。”
裴渡攥了下拳头。
2
沈酌在旁边。表情没变。
“你输了。”
“我没输。这个指标代表的是心动频率。你b我高说明你心动得更多。我才是赢家。”
“你把输赢都说成你赢。”
“因为跟你在一起本身就是赢。输什么指标都是细节。”
沈酌进了灶房。
门没关。
裴渡跟进去。灶房里只有两个人。
“沈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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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军来了,你打算跟他谈什么?”
沈酌从灶台上拿了一把豇豆开始择。一掐一折,动作跟赵秀云一模一样。
“赔偿金。”
“七十八万。”
沈酌的手停了一下。
“不止。”
裴渡的目光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