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到第一次约就放鸽？”

周五的时候还讨论了一下谁开车。他说最近有累不太想开车，如果她能开的话他想偷一下懒。她觉得这没什么，她本来就喜开车，所以就决定开她的车，在第一次见面的星克门等。

回到办公室继续活。晚上回到家，她给周牧打了电话，把下午的事说了一遍。

九四十，她开车到星克门。停好车，没他，坐在驾驶座上听着歌等。光很好，周末早上的街还没闹起来，星克门偶尔有人。

“像主人。”她说。

“是是是，老司机。”周牧笑了一声，“反正就是安全第一。”

确认完这些细节之后，她放下手机，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明天的到来。

次日上班的时候，冯文就开始发他的行程计划了。中午去吃鸽，下午去博馆，晚上去吃生鱼片，吃完之后去海边大坝上散步，然后打回府。行程大致就这么定下来了，比起上次那“到时候再说”的模糊承诺，这次他把时间和地都列得清清楚楚。

“看心情。”

“好的哦，我随时跟你汇报度。哈哈哈，开心，要去中山吃鸽了。”

周牧听完之后说：“还知现呢，还不错，不然再过两天估计就真的被拉黑了，运气好。你觉怎么样？”

挂了电话，她地睡了一觉。

九五十五分，她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他。

她早早起床，对着镜化妆比平时多了不少时间。衣服试了几，最后选了件浅连衣裙，平底鞋。门前又照了一遍镜，确认没什么问题才拎着包下楼。

“拜拜。”

“可以啊。正好可以帮你分析分析这个人——毕竟最了解男人的还是男人。”

“那就多了解一下，把心里的疑虑排除掉。这样相下来才可能会有好结果。不然你先为主的话，就算只是睡一睡也不会有太好的验。”

他哀嚎了一声，然后自己也笑了。

浅灰Polo衫，长，手里举着两杯大杯冰式，站在星克门东张西望。太有大，他眯着睛，额上有细汗，正在找她的车。她下车对着他招了招手。他看见她，咧嘴笑了，小跑过来，拉开车门坐副驾。

“我知，”他一没有不好意思，“但唱歌嘛，开心就行。”

“那我周六就和他去中山了哦，你周日再来好不好？”

“就是这儿，”他解开安全带，语气里带着一即将展示宝藏的兴奋，“开了快三十年了，不是本地人本找不到。我第一次来是一个中山的朋友带

“还好吧，说不上来。就是觉微信里面聊天的人和见面的人不是同一个人。微信上觉不到这个人比较模糊路比较多，不是海王就是杀猪盘，但是见面的时候又觉很真实、很不错的一个小伙。”

“也没想怎么啦，既来之则安之呗。来了就好好挖掘一下，万一真的很不错呢，对吧？”她说着自己都笑了。

她笑着摇了摇，专心开车。光透过车窗洒来，空调开得刚好，音响里陶喆一首接一首地唱。他在副驾上没闲着，一会儿指着窗外说“你看那片云像不像一只猪”，一会儿翻手机里他养的狗的照片非要给她看。是一只金，叫豆豆，他说特别笨，每次门都会撞到门框。她瞥了一照片，金趴在沙发上，了一滩，确实一脸蠢样。

“我也希望是好的，毕竟见面给我的觉确实不错的。”

“什么像主人——我很聪明的好不好。”

“你跑调了。”她说。

他立刻一个被箭中心脏的表情，捂着倒在座椅上。“这个梗你要用多久？”

终于到了周六。

“好奇害死猫哦。希望是好的吧。”

“嗯，我知。放心啦，我也是老司机好不好。”

“给你的。”他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一个多小时后下了速，他切换成人工导航模式，指着路牌让她左转右转，穿过几条两边满梧桐树的老街，最后停在一家藏在居民区里的鸽店门。店面不大，招牌上的字都有褪了，门停着一排本地牌照的车。

她接过咖啡喝了一，发动了车，往中山开去。

“这么撕裂的吗？那你准备怎么？”

上了速，冯文把手机连上车载蓝牙，放起了陶喆的老歌。第一首就是《很简单》，他跟着哼，跑调跑得离谱，自己完全没察觉。

很的人话。一个人怎么能呈现两完全不同的人格，她想不通。

她站起来对着他说：“随你。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