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灰的手指探到那个他已经熟悉的地方，缓慢地推进去。刚进去的时候陆沉舟的腰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他今天在病坊消耗了一些，但精液槽里的量又满得发胀，炼精术带来的感知力和身体敏感度都会随之增强，他适应得很快。

阿灰徐徐推进，粗壮的性器没入那片紧热的甬道。陆沉舟的脊椎弓起来一点，脸埋在枕头里，闷哼了一声。阿灰掐着陆沉舟结实的腰，将他的腰部微微抬起，他看着自己的那根东西是怎么缓缓消失在陆沉舟身体里的。阿灰的呼吸粗重起来，金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泛光。他没有着急动，缓缓抽出，再含进去，每次都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整根没入，深重地碾过那个让陆沉舟腰发软的位置。陆沉舟的指节抓扯着身下的被褥，漏出几声压制不住的闷哼。

阿灰的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不容躲闪。他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陆沉舟的后颈，含混地开口：“今天你伸手救人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干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腰下没有停。

陆沉舟被他那句话说得很想回头瞪他一眼，但他没能回头，那根粗壮的东西正刚好碾过他的要害，后半句话变成了破碎的闷哼。

阿灰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他加快了腰下的动作，粗壮的腰身猛烈地撞击着陆沉舟的臀部，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一声比一声密。陆沉舟被他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一下，又被他掐着腰拉回来，重新套在那根滚烫的巨物上。

“慢……慢点……”陆沉舟的声音有点发飘。

阿灰没有慢。他喘息着，又撞了十几下，在最深处猛地一顶，同时腰部压紧，精液滚烫地灌满了陆沉舟的深处。

陆沉舟伏在床上喘气，后背起伏，几滴汗顺着脊沟淌下来。阿灰没有退出来，他伏在陆沉舟的背上，温热的喘息喷洒在他肩头。

过了许久，陆沉舟缓过一口气，声音沙哑地开口：“今天在病坊……那东西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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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灰应了一声，还在他背上趴着，声音带着鼻音。

“那个人的病，不是普通的瘟疫。”陆沉舟说，“我按着他的时候，感觉到他体内有一团东西，像活的一样，盘在他肺腑里，吸他的生机。不是普通的病气，我见过寒症、温病、瘴毒，都不一样。”他的声音压低了一些，“那团东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

阿灰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瞬，他低声说：“你想知道那是什么吗？”

陆沉舟侧过头看他：“是什么？”

“瘴气。”阿灰说，“妖怪复苏产生的瘴气。”

陆沉舟沉默了一瞬。

阿灰从他背后撑起来，靠坐在旁边。他的声音很平稳，不紧不慢地解释：“有些妖怪，天生带着瘴气。它们活动过的地方，会留下一些残余的气息。普通人接触了，轻则生病，重则死人。妖怪越强，留下的瘴气越毒。”

“你的意思是，那团‘活的东西’——是某个妖怪留下的瘴气在作祟？”

阿灰点了点头：“它们不会自己消失。疫气盘踞在人体内，吸食生机，壮大自身。人死了，它就会离开，飘到下一个宿主身上。”他停了停，“就像……一种活的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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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舟没有说话。他回想起病坊里那些病人身上的暗红色纹路，那些像是活物一样在皮肤下蠕动的阴影，原来如此。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身上的伤——”

“嗯。”阿灰说，“就是被那种东西的妖气伤的。伤口愈合不好，是因为妖气残留在里面。”

陆沉舟没接话。沉默在两人之间流动了一会儿。

“你……在我面前藏得挺深。”他的语气听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但似乎也没有质问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