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阿灰的爪子扣进床板里，指节泛白。他看到阿灰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灰色的毛丛在他吸气时轻微地拂动。那截尾巴从床板上抬起来，在旁边不安地拍打了两下，又被他自己压住了。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吐出那根湿漉漉的性器，直起身，扶着它抵在自己身后，缓缓坐了下去。

“嘶——”两个人同时吸了一口气。

阿灰的尾巴一下子绷直了。

他感觉到陆沉舟缓缓地坐到底，停了一瞬，让彼此都适应了一会儿，然后他的膝盖开始发力，缓慢地、有节奏地上下起伏。他骑在阿灰胯上，低着头，肩颈绷出好看的线条，每一次起落都又深又稳。他的手指撑在阿灰结实的腹肌上，指腹感受着那一块块肌肉在动作间绷紧、松弛的节奏。掌心下是一层细密的汗液，滑腻温热。

阿灰仰着头，喉咙里的咕噜声低得几乎听不见。他伸手掐住陆沉舟的大腿，那片结实的、因为发力而绷紧的腿肉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带着汗液的滑腻触感。他的尾巴沿着陆沉舟的小腿缠上来，毛茸茸地蹭着小腿肚上那层结实的肌肉线条，带着一种无意识的、占有性的依赖感。

陆沉舟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他低着头，胸肌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汗珠沿着锁骨的凹陷往下滑，滴在阿灰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水痕。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压抑着的喘息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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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陆沉舟的节奏乱了，最后一下坐得太深，被他自己的动作撞得整个人一僵，前液滴在阿灰的小腹上。

阿灰的喘息也更重了。他掐着陆沉舟的大腿，试着向上顶动了一下。就这一下，陆沉舟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僵住了，他按住阿灰的腹肌，声音发哑：“你别乱动……”他的尾音微微发飘，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阿灰没有再动，但他也没有松开掐着陆沉舟大腿的手。他的拇指摩挲着陆沉舟腿根那片细嫩的皮肤，安静地感受着陆沉舟骑在他身上时那种节奏和力度，等待着高潮一点点逼近。

终于，陆沉舟的腰猛地一顿，体内一阵紧致的收缩，精液一股股地溅在阿灰的小腹上。阿灰被那阵绞紧的甬道夹得无法再忍，又向上顶了两下，深深地埋在里面射了出来。

房间安静下来。

两人叠在一起喘息着，汗水混着精液沾了一片。过了很久，陆沉舟才从阿灰身上翻下来，躺在他旁边。他偏过头，看着阿灰的侧脸。阿灰闭着眼，胸膛还在起伏，那截尾巴搭在床沿上，尾巴尖轻轻摆动着，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满足的信号。

陆沉舟伸手，拨弄了一下他尾巴尖上那撮毛。

阿灰的尾巴抖了一下，但没有躲。他睁开一只眼，看着陆沉舟，带着一点不太明显的困惑。

陆沉舟收回手：“瘴气那些……你有头绪？”

“嗯。”阿灰重新闭上眼，“明天去病坊再看看。那团东西盘在病人体内，把根挖出来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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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又开口，声音闷闷的：“我不说，是怕你觉得我……”他没有说完后半句，但尾音带着一种不太自在的、试探的味道。

“觉得你是什么？”

“……不是什么好东西。”

陆沉舟没说话。他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阿灰。

“你是什么东西，我自己会看。”

不知过了多久，陆沉舟迷迷糊糊正要睡着的时候，客栈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急促的脚步声，铜锣被敲得咣咣作响，有人在远处大喊着什么，隔着院墙听不太清词句，但声音里的急切和慌乱却透过了墙壁，直直扎进人心里。

陆沉舟猛地睁开眼。

阿灰也已经醒了—陆沉舟一睁眼就看到他的瞳孔在黑暗中亮了一瞬，像受到惊吓的野兽。两人对视一眼，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同时从床上坐起来，迅速套好衣服，推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