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你的。」

「我陪你。」

心口像被什麽轻轻撞了一下。

她躺回床上。

「那你不睡？」

2

「也睡。」

「那g嘛不挂？」

顾言川停了一会儿。

「怕你又做梦。」

沈知夏鼻尖忽然有点酸。

「做梦你又救不了我。」

「至少你醒来的时候，我在。」

她没有再说话。

只是把手机放到枕边。

很久以後。

2

两边的呼x1声都渐渐平稳。

这一夜，她没有再做梦。

——

第二天早上。

沈知夏醒来时，通话已经断了。

手机上多了一条顾言川六点多发来的消息。

【醒了跟我说。】

她看着那行字笑了一会儿。

【醒了。】

顾言川很快回覆。

2

【上午有空？】

【有。】

【图书馆。】

【整理梦？】

【嗯。】

沈知夏想了想。

【十一点？】

【好。】

她刚准备放下手机。

顾言川又发来一句。

2

【还有你昨晚没说完的话。】

沈知夏：「……」

这个人记X为什麽这麽好？

【忘了。】

顾言川：【我没忘。】

她直接把手机扣在床上。

不回了。

——

上午十一点。

两人在市图书馆附近见面。

2

沈知夏到的时候，顾言川已经买好了两杯饮料。

她走过去。

「又顺便？」

顾言川把其中一杯递给她。

「特地。」

沈知夏耳根一热。

这人最近越来越会了。

「谢谢。」

两人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

桌上很快摊开两本梦境笔记。

2

顾言川拿出一张白纸。

「先列人物。」

沈知夏点头。

第一个。

她。

第二个。

顾言川前世。

第三个。

陌生男人。

沈知夏看着第三行。

30页

「先叫他甲？」

顾言川皱眉。

「很难听。」

「不然叫什麽？」

「不知道。」

「那就甲。」

「……行。」

沈知夏忍着笑。

「你嫌弃什麽？」

顾言川懒得跟她争。

3

两人开始重新整理所有梦境。

最早的桃花树。

长廊。

离别。

雨夜。

玉扣。

大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