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夏被问得一愣。

下一秒忍不住笑。

「神经。」

气氛终於轻松了一点。

可就在这时。

沈知夏的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她看了一眼。

「谁？」

3

「不知道。」

她接起。

「喂？」

电话那端没有声音。

「你好？」

依旧安静。

沈知夏皱眉。

正准备挂断。

一道男人的声音突然传来。

「沈知夏？」

3

她整个人瞬间僵住。

顾言川察觉到她的表情，立刻抬头。

「你是谁？」

电话那头的人没有回答。

反而说了一句极其奇怪的话。

「昨天那件东西。」

沈知夏呼x1一滞。

「什麽？」

「不该看的。」

男人的声音很低。

3

下一秒。

电话直接挂断。

沈知夏怔怔拿着手机。

顾言川已经站起来。

「谁？」

她抬头。

脸sE一点点白下来。

「他说……昨天那件东西，不该看。」

顾言川眼神瞬间沉了。

他拿过她的手机。

3

陌生号码。

没有备注。

也没有其他消息。

「回拨。」

电话打回去。

机械nV声响起。

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两人同时沉默。

这已经不是梦。

也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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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知道他们昨天看过玉扣。

甚至——

知道沈知夏的名字和电话。

顾言川立刻把号码截图保存。

「这件事不能自己查了。」

沈知夏看向他。

「什麽意思？」

「告诉大人。」

她愣了一下。

「你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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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告诉我爸。」

顾言川的语气很冷静。

「昨天的预展是他带我们去的，他也认识主办方。」

「至少先确认那个工作人员到底是谁。」

沈知夏点头。

这一次她没有逞强。

梦可以只有他们两个知道。

但现实里有人打电话警告她，就已经完全不同。

顾言川立刻给父亲打电话。

电话接通後，他没有提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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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说昨天看过藏品後，沈知夏今天收到陌生电话，对方提到「昨天那件东西」。

顾父原本还算随意的语气立刻变了。

「你们现在在哪？」

顾言川报了位置。

「不要离开。」

「我让司机过去。」

「爸——」

「言川。」

顾父打断他。

声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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