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

「有碰？」

「没有。」

顾父沉默片刻。

「那就奇怪了。」

他拿起手机打了一通电话。

几分钟後。

4

对面似乎查到了什麽。

顾父原本平静的表情慢慢变了。

「你确定？」

不知道对面说了什麽。

「把资料发给我。」

电话挂断。

顾言川立刻问：

「怎麽了？」

顾父没有回答。

手机很快收到一份资料。

4

他打开。

看了几秒。

脸sE彻底沉下来。

「昨天收藏品的那个工作人员。」

沈知夏下意识坐直。

「他怎麽了？」

顾父把手机放到桌上。

「艺术中心说——」

「他不是他们的人。」

空气骤然凝固。

4

沈知夏怔住。

「什麽？」

「工作证是假的。」

顾父说。

「昨天负责那个展区的正式工作人员临时被人叫走。」

「监控里，就是这个人接替了他的位置。」

顾言川眼神一沉。

「那玉扣呢？」

顾父看向他。

「一起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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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手指瞬间冰凉。

那个人不是工作人员。

撤展是假的。

委托人临时收回藏品也是假的。

他只是当着所有人的面——

把玉扣带走了。

「报警了吗？」

顾言川问。

「艺术中心已经报了。」

顾父看向两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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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要知道另一件事。」

「你们为什麽会特地去看那枚玉扣？」

办公室忽然安静。

这一次。

顾言川和沈知夏都不知道该怎麽回答。

难道要说——

因为他们在梦里见过？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秘书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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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总。」

「沈总到了。」

沈知夏猛地抬头。

「我爸？」

下一秒。

沈父已经从外面走进来。

他显然是接到顾父电话後直接赶来的。

「知夏。」

看见nV儿安然无恙，他神情才稍微放松。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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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站起来。

沈父走到她面前。

「电话呢？」

她把手机递过去。

两位父亲很快把事情重新对了一遍。

听到玉扣被假工作人员带走，沈父的脸sE也沉了。

「先查电话。」

「已经让人查了。」

顾父说。

「另外艺术中心的监控警方那边也会调。」

5

两人谈话时。

沈知夏忽然注意到父亲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