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清楚。」

「今天听你顾叔叔说起古玉，我才突然想到以前好像看过。」

「这些东西是你爷爷很多年前收的。」

顾言川已经走过来。

他的视线落在照片上。

5

一模一样。

又是那枚玉扣。

「这张照片什麽时候的？」

顾父问。

沈父翻到背面。

那里有一行褪sE的蓝sE钢笔字。

1998年7月19日。

顾言川的神情骤然一变。

沈知夏也猛地想起来。

昨天展示牌上的藏品编号。

5

&-0719。

0719。

七月十九日。

真的是巧合吗？

「还有东西。」

沈知夏忽然发现照片下面压着另一张纸。

她cH0U出来。

是一张很旧的手写纪录。

大部分内容已经模糊。

只有中间几行还能辨认。

60页

她慢慢读下去。

「玉扣中空……」

「内藏薄片……」

顾言川立刻看向她。

沈知夏的声音停住。

因为下一行——

写着一个名字。

不是前世的名字。

而是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出现在这件事里的人。

沈怀远。

6

她怔怔看向父亲。

「爸。」

「沈怀远是谁？」

沈父原本还在看照片。

听见这个名字，整个人忽然僵住。

几秒後。

他抬起头。

神情第一次真正变了。

「你在哪里看到这个名字？」

沈知夏指向那张纸。

6

沈父一把接过去。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

很久。

他才低声说：

「他是你爷爷的哥哥。」

沈知夏一怔。

「大爷爷？」

「嗯。」

「那他现在在哪？」

沈父没有回答。

6

顾父却像是想起了什麽。

「怀远叔？」

沈父看向他。

「你知道？」

「小时候听我父亲提过。」

顾父皱起眉。

「不是说他很早就——」

话没有说完。

沈父已经接了下去。

「Si了。」

6

沈知夏心口一沉。

「什麽时候？」

沈父看着那张泛h的照片。

「1998年。」

「几月？」

她追问。

沈父沉默几秒。

「七月十九日。」

空气彻底凝固。

照片。

6

藏品编号。

&亡日期。

全部都是——

0719。

而就在同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