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

手机在cH0U屉里震了一下。

她偷偷拿出来。

顾言川：【放学别跑。】

沈知夏：【？】

【有事。】

她看着那两个字。

莫名想笑。

【巧了。】

2

顾言川：【？】

【我也有事。】

後排。

顾言川抬起头。

沈知夏刚好回头。

两人隔着几排座位对上视线。

她立刻转回去。

耳朵却红了。

林雨晴把一切看在眼里。

默默用课本挡住脸。

2

受不了。

真的受不了。

……

放学後。

沈知夏没有去文学社。

顾言川也跟篮球社请了假。

两人一起出了校门。

谁都没有说要去哪。

最後沿着学校後面那条河堤慢慢走。

傍晚的风不大。

2

路上偶尔有人骑自行车经过。

沈知夏走了一会儿。

「你不是有事？」

顾言川看她。

「你不是也有？」

「我先问的。」

「那我先说？」

「……可以。」

他停下脚步。

沈知夏也跟着停下。

2

顾言川从书包里拿出一样东西。

不是礼物。

是一张纸。

「什麽？」

「选科意向表。」

沈知夏愣住。

「你拿这个给我g嘛？」

「今天班主任找我谈了。」

四、五月本来就是学校开始m0底选科意向的时间。

这几天班里也一直在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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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了？」

「差不多。」

「选什麽？」

顾言川把意向表递给她。

沈知夏低头。

物理。

化学。

地理。

她愣了一下。

「你不选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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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为什麽？」

「没打算往医学走。」

沈知夏点点头。

「你呢？」

「还在考虑。」

「偏哪个？」

「历史跟地理我都可以。」

她停顿了一下。

「物理也不是不能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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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看她。

「不用为了跟任何人同班选。」

沈知夏一怔。

「谁说我是为了你？」

「我也没说是我。」

「……」

她瞪他。

顾言川笑了。

「选你自己适合的。」

「高二不一定还能同班。」

3

这句话说出来。

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下。

他们现在每天一进教室就能看见彼此。

一起上课。

一起吃饭。

偶尔传纸条。

下课说几句话。

如果高二真的分到不同班——

好像只是想到，都有点不习惯。

沈知夏踢了一下路边的小石子。

3

「不同班又不是见不到。」

「嗯。」

「你篮球社，我文学社，本来社团就不同。」

「嗯。」

「而且教室又不会隔十公里。」

「嗯。」

沈知夏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