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听。」

沈知夏回头瞪他。

少年眼底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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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也笑了。

「不说。」

「那我说。」

「什麽？」

顾言川看着她。

「我喜欢你。」

不是第一次听。

可这一次的感觉完全不同。

因为她终於可以回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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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挑眉。

「你只会嗯？」

沈知夏一下笑出声。

「学你的。」

两个人站在河堤旁。

没有什麽盛大的告白。

没有鲜花。

也没有旁人。

只是傍晚的风，和远处慢慢落下去的夕yAn。

可沈知夏忽然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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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很好。

顾言川没有立刻问「那我们现在算什麽」。

他只是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这一次。

不是因为她害怕。

不是为了把她从梦里拉回来。

也不是任何意外。

沈知夏低头看了一眼。

没有挣开。

反而把手指慢慢扣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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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看见了。

嘴角扬起。

「笑什麽？」

「没什麽。」

「你明明就在笑。」

「nV朋友牵我，不能笑？」

沈知夏脚步瞬间停住。

「谁是你nV朋友？」

「不是？」

「我只说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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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

她故意一本正经。

「还在考察期。」

顾言川沉默两秒。

「行。」

「这麽好说话？」

「反正手都牵了。」

「……」

沈知夏立刻想cH0U回来。

他却握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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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

少年终於笑出声。

沈知夏嘴上嫌他烦，唇角却怎麽都压不下去。

那些前世究竟发生过什麽。

他们到底是不是曾经相Ai。

突然没有那麽重要了。

至少这一刻。

喜欢是真的。

是属於十六岁的沈知夏和顾言川。

与任何前世都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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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

沈知夏刚洗完澡，林雨晴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她一接起。

「怎样？」

「说了吗？」

第一句就是这个。

沈知夏擦着头发。

「说了。」

林雨晴瞬间从床上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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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呢？」

「什麽然後？」

「在一起了？」

沈知夏想起顾言川那句「nV朋友」。

「……算吧。」

「什麽叫算吧！」

林雨晴激动得差点从镜头里消失。

「所以真的在一起了？」

「嗯。」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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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立刻把手机拿远。

「你小声点！」

「我就知道！」

「林雨晴。」

「好好好。」

她满脸都是笑。

「明天我要第一个看顾言川什麽表情。」

「你敢乱讲我就不理你。」

「放心，我嘴最严。」

沈知夏一脸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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