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雨夜。

第三次长廊。

大火。

玉扣。

她忽然发现一件一直被忽略的事情。

「衣服不一样。」

「什麽？」

「年代。」

沈知夏把几页笔记摊开。

「我们一直觉得只是梦境模糊，所以没有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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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几场梦里的服饰、建筑，根本不像同一个时期。」

顾言川立刻低头。

确实。

有些梦里是窄袖长袍。

有些却是宽袖。

有些宅院窗格、家具甚至完全不同。

以前他们只当梦境不连贯。

现在看——

很可能本来就不是同一段人生。

沈知夏心跳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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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是在回忆一个前世。」

她抬头。

「我们是在看很多人的记忆。」

这也意味着——

所谓的第一次。

第二次。

根本不一定是顾言川的两次Si亡。

可能只是两个不同的人。

因为某些共同点，被他们错认成了同一个人。

那麽「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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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命运。

而是一句故意让他们相信命运无法改变的话。

顾言川看着她。

显然也想明白了。

「他想让我们相信，我一定会Si。」

「对。」

「为什麽？」

沈知夏没有回答。

但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许承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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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他一直在阻止我们靠近。」

「如果他看到的也是别人的记忆——」

她脸sE变了。

「那他可能从一开始，也被骗了。」

……

同一时间。

篮球馆里。

周奕辰站在场边，完全Ga0不懂发生了什麽。

许承泽坐在看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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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着头。

「你刚才跟顾言川说什麽？」

没有回答。

「许承泽？」

周奕辰走近两步。

「你没事吧？」

许承泽忽然抬头。

眼神已经恢复正常。

他看见周奕辰。

整个人明显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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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这？」

周奕辰皱眉。

「我还想问你。」

「你不是请假？」

许承泽低头。

看见自己手里握着一支手机。

不是他的。

他脸sE瞬间变了。

「刚才谁来过？」

「什麽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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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有谁？」

周奕辰被问懵了。

「就你啊。」

许承泽猛地站起来。

「不可能。」

「真的只有你。」

「我进来的时候你就坐这。」

许承泽呼x1开始变得急促。

「几点？」

「快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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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呢？」

「八点十二。」

许承泽脸sE彻底白了。

「我不记得。」

「什麽？」

「我最後的记忆……」

他看向空荡荡的篮球场。

「是下午三点。」

周奕辰背脊一凉。

「你别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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