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夏看着他。

「1974年3月12日。」

沈崇山翻页的动作停住。

「你真的从那时候就开始做梦？」

「对。」

2

没有否认。

乾脆得让沈知夏反而愣住。

「那你为什麽从来没说？」

「跟谁说？」

「我爸。」

「我。」

「家里任何人。」

沈崇山抬眼。

「说了有什麽用？」

「至少我们不会像现在这样什麽都不知道。」

2

「不知道才好。」

沈知夏皱眉。

「可是现在已经出事了。」

「我知道。」

「你知道？」

沈崇山看着她。

「你第一次做梦是什麽时候？」

沈知夏没有立刻回答。

「爷爷，你先告诉我，你怎麽知道我开始做梦了？」

老人沉默。

2

几秒後。

「因为你来找林晚秋了。」

「可是——」

「只要梦开始。」

沈崇山打断她。

「最後一定会找到她。」

沈知夏心里一沉。

「以前也有人？」

「有。」

「谁？」

2

老人没有回答。

顾言川忽然开口。

「许承泽算一个吗？」

沈崇山的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谁？」

「许承泽。」

「我们同学。」

顾言川一直看着老人。

「十二岁开始做梦。」

「梦里见过知夏，也见过我。」

2

沈崇山握着笔记的手明显收紧。

「他姓许？」

「对。」

「父亲叫什麽？」

「许建国。」

沈崇山忽然站起来。

「不可能。」

沈父皱眉。

「爸？」

「那一家不姓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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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同时安静。

沈知夏立刻问：

「哪一家？」

沈崇山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

脸sE沉下来。

「没什麽。」

「爷爷。」

沈知夏没有让他避开。

「你刚才明明认识。」

「我不认识许承泽。」

3

「那你认识谁？」

沈崇山不说话。

沈知夏乾脆拿出手机。

翻到许承泽的照片。

放到他面前。

「是他。」

老人只看了一眼。

脸sE瞬间白了。

那不是单纯的惊讶。

是恐惧。

3

沈知夏从来没有在爷爷脸上看过这种表情。

「爷爷？」

沈崇山伸手拿过手机。

把照片放大。

&盯着许承泽的脸。

「怎麽会……」

「您见过他？」

「不可能。」

老人反覆说着这三个字。

顾言川皱眉。

3

「他像谁？」

沈崇山猛地抬头。

顾言川没有退。

「您不是认识他。」

「是认识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人，对不对？」

沈崇山沉默很久。

最後把手机放回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