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有七八分相似。

不是普通的像。

眉眼、鼻梁，甚至连笑起来时嘴角的弧度都很接近。

「他是谁？」

沈知夏问。

沈崇山没有立刻回答。

3

他坐在椅子上。

像突然老了很多。

「周景安。」

周奕辰姓周。

许承泽却长得像一个姓周的人。

沈知夏心里莫名一跳。

「他跟周奕辰有关系？」

「没有。」

沈崇山回答得很快。

「至少我知道的没有。」

3

「那他是谁？」

「第一批参与梦境记录的人。」

顾言川立刻抓住重点。

「第一批？」

沈崇山看着几个孩子。

终於没有再回避。

「1974年。」

「我十九岁。」

「第一次做那个梦。」

沈知夏屏住呼x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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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看向窗外。

「不是桃花。」

「不是大火。」

「也没有玉扣。」

「我梦见的是一个nV孩。」

「她站在河里。」

「一直叫一个人的名字。」

沈知夏问：

「谁？」

「不知道。」

4

「每次她要叫出名字，我就会醒。」

「後来呢？」

「後来我遇见周景安。」

沈崇山指向照片里的男人。

「他做了跟我一模一样的梦。」

房间里瞬间安静。

「同一个nV孩？」

「对。」

「同一条河？」

「对。」

4

「所以你们开始查？」

「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

沈崇山说。

「直到第三个人出现。」

沈知夏心跳一紧。

又是——

第三个人。

「是谁？」

「不是你们现在说的那个第三个人。」

沈崇山看她。

4

「那时候的第三个，是赵明山。」

顾言川眼神骤然变了。

「他也会做梦？」

「对。」

「而且他是第一个梦见玉扣的人。」

所有线索像突然往前推了一大截。

沈知夏立刻问：

「所以赵明山不是大爷爷的普通司机？」

「不是。」

沈崇山摇头。

4

「至少一开始不是。」

「他跟我们一样。」

「都是做梦的人。」

沈父站在旁边，脸sE已经完全变了。

这些事情。

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告诉过他。

「那大伯呢？」

他终於开口。

「大伯什麽时候知道？」

沈崇山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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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晚。」

「我一直不想把他拉进来。」

「可是他自己发现了。」

「什麽时候？」

「九十年代。」

「那林晚秋？」

「也是那时候。」

沈知夏皱眉。

「可是林NN说她也做梦。」

「她是後来才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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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不是第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