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袋上写着年份。

2009。

沈知夏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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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她还很小。

沈崇山打开。

里面是一叠照片。

第一张。

幼儿园门口。

小小的沈知夏背着书包，被沈母牵着。

第二张。

公园。

第三张。

商场。

5

第四张。

沈知夏的手开始发冷。

「为什麽有我的照片？」

没有人回答。

直到她翻到第七张。

照片里除了她。

还有另一个小男孩。

站在不远处。

侧着脸。

沈知夏不认识那时候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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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川却一眼认出了自己。

「这是我。」

沈知夏猛地看向他。

照片背面有一行手写字。

第一次接近。无反应。

下一张。

2012年。

两个孩子再次出现在同一个商场。

他们甚至没有说话。

只是擦肩而过。

5

背面：

第二次接近。仍无反应。

再下一张。

2015年。

少年时期的顾言川。

沈知夏。

同一个活动场地。

仍然没有交流。

背面：

第三次。未触发。

5

沈知夏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些照片谁拍的？」

沈崇山没有回答。

「爷爷。」

她把照片放到桌上。

「谁一直在安排我跟顾言川见面？」

老人沉默很久。

终於说：

「我。」

沈知夏彻底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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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麽？」

「因为我需要确认。」

「确认什麽？」

沈崇山抬头。

目光在她和顾言川之间停留。

「确认你们两个见面以後——」

「梦会不会重新开始。」

沈知夏的心脏像被狠狠攥住。

「所以你从我小时候就知道？」

「知道你有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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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麽？」

沈崇山没有回答。

顾言川却忽然翻到最後。

纸袋最底下。

还有一张照片。

不是偷拍。

而是一张很正式的婴儿照。

照片上的日期——

2009年。

照片里的孩子不是沈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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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顾言川。

背面写着一行字。

顾家。男。确认。

下面还有一句。

字迹b前面重很多。

不要让知夏靠近他。

沈知夏盯着那句话。

「既然你一直不想让我靠近他。」

她慢慢抬头。

「为什麽又安排我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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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山看着她。

很久没有说话。

最後。

老人低声回答。

「因为那不是我写的。」

沈知夏一怔。

「什麽？」

沈崇山指着最後那句。

不要让知夏靠近他。

「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