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句号。

暂时没事好做的谢松霖百无聊赖地用私人手机滑着社群网站，不时抬头跟在奇怪的时间点回到办公室的同事打招呼，互相交换各自的夜间行程。

「别问了，三点多把人带回来，刚刚才总算做完笔录。」

「两个小时就结束，算快了。」说话的那人打了个呵欠，彷佛随时都可能直接昏睡过去。

「还是我下去帮你们买早餐？反正我自己也还没吃。」谢松霖这句话一说出口，立刻得到同事们热烈但有气无力的欢呼声。

西城分局斜对面那间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早餐店从早到晚都有络绎不绝的人cHa0，不管什麽时间来，谢松霖总能看见点餐柜台前排上好几个人等着点餐，柜台内的员工也总是忙得脚不沾地。

柜台里，吴雅乐才帮眼前的客人点完餐，转身便接过老板刚装好袋的外带餐点交到上一个结完帐的客人手里。下一秒，她便背着书包，端着托盘，将已经完成的餐点送到内用的客人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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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学校——」吴雅乐看见迎面走来的谢松霖，她记得对方曾在几天前和余知扬一起来买过早餐，「是小霖哥对吧！早安！」

「记X这麽好？我们才见过一次面吧？」

「这是家里开店的小孩的基本技能！」吴雅乐一边得意地回答，一边朝谢松霖的身後猛瞧，「怎麽没有看见小扬哥？」

「你小扬哥现在在睡美容觉，你怎麽不多看看我？」

吴雅乐毫不客气地将谢松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打量了一遍，「看完啦。」

「你这是什麽差别待遇？」谢松霖挑了挑眉，望向煎台前忙得不可开交的老板娘，「你们家小朋友这样不好啦，她看上的对象b她大一轮耶！」

老板娘笑了几声，顺着谢松霖的话，「那也要余警官看得上我们家雅乐啊！」

「践踏少nV心，你会交不到nV朋友！」吴雅乐没好气地踢了谢松霖的小腿一脚，力道不大。

「你这是袭警——」

「听不到！我要去赶公车了！」吴雅乐耳朵一捂，人就直接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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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好笑的谢松霖进到店里，把菜单上的每样餐点都点一份，朝接手点餐的老板搭话，「我记得西城高中不同学年的校徽颜sE都不一样？」

老板笑了笑，「对啊，我们小乐现在就念二年级。」说到这里，他转头朝饮料台的店员问道：「小乐是读几班啊？」

「老板，你怎麽连自己nV儿读几班都不晓得？」

「老板还记得自己小孩已经念高中就很厉害了啦。」谢松霖边结帐，边配合店员调侃老板。

「哪有那麽夸张的啦，自己家小孩读几年级都不知道？」

「啊你刚刚不就在问小乐读几班？」店员毫不留情地拆老板的台，惹得半间早餐店的客人都跟着一起笑出来。

接过找零和点餐明细的谢松霖退到店外的人行道，转头看向公车站牌，正好看见吴雅乐搭上刚进站的公车。公车开过早餐店外，她还隔着车窗朝谢松霖挥手，顺便扮了个只有他们看得到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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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碎模糊的交谈声钻过门缝传进待勤室，拉上的遮光窗帘旁亮着清晨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