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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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去买早餐之前是有想过你还没回办公室，是不是要去叫你。不过你说你有设闹钟，而且一开始也没说你要休息多久，所以我就打消这个念头了。这样算一算好像快五个小时了？」

余知扬吞下嘴里的食物，「手机没电。」

谢松霖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表情。

「学长，今天还有什麽行程？」余知扬抬眼，谢松霖解释，「先前小黎不是有传姜子研的门诊时间表过来吗？今天早上有她的门诊，我打算去一趟市立医院。」

谢松霖早就打定主意，如果余知扬不同意，大不了他自己一个人去。

余知扬慢吞吞地吃完早餐，才起身去确认他的手机能不能开机。电量已经充了百分之三十几，以他的使用习惯大概能撑上三、四个小时。

点开行事历，唯一记录的待办事项只有「等回覆」。

「学长？」

余知扬收起手机，「你想验证你的假设，我没有拒绝的理由。」

谢松霖一口气喝完手中那杯剩不到一半的大冰红，才卸下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假装的若无其事，「学长，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我很难习惯你的讲话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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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来西城第六天。」

谢松霖愣了愣，没忍住笑出来，「你这是觉得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慢慢磨合，还是觉得我的进度太慢啊？」

余知扬没接话，带着整理好的垃圾，在回办公室之前先去了一趟茶水间。

早上刚过九点，来往的人cHa0交织。

谢松霖趁着余知扬找停车位的空档，先行进到医院大厅，在志工的帮忙下领取号码牌。挂号的人龙消化得很快，他只等了几分钟就叫到他的号码。

他一边写着初诊单，一边闲聊似地问，「现在还来得及挂内科姜医师的门诊吗？」

「内科姜医师吗？请等等。今天姜医师请假，代班的是刘医师。」

谢松霖动作一顿，「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今天我先不挂号了。」他随手涂掉已经写在初诊单上的几行资料。

柜台人员见怪不怪，cH0U出健保卡还给谢松霖。

余知扬站在医院大厅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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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霖走过来，指向电梯，「既然都来医院了，要不要去看一下苏璟？」

「门诊额满？」

「我也不知道，柜台说她请假。」谢松霖将钱包塞回口袋里，「这时间巧得有点妙。」余知扬没回答探望苏璟的事，谢松霖猜对方还在顾虑苏璟的姊姊，一脸遗憾，「我原本还想说每爬一层楼就打电话给苏璟一次，跟她说我们现在在几楼。」

他有着莫名的自信，「我觉得她应该能懂我的哏。」

余知扬默默看着谢松霖，两秒，「回去了。」

「学长，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聊？」谢松霖跟上余知扬，语气里有几分自得其乐的笑意。

回分局的路上，谢松霖还是传简讯给苏璟说他们去了医院一趟，原本想上楼和她打个招呼，可是余知扬不同意——「其实也没有不同意，我问他的时候他转移话题了，我觉得他应该是不想遇到你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