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在李静璇身上感觉到另一种费洛蒙的主人是不是她。

他不是不知道即便他能确认姜子研就是那个和李静璇过从甚密的Alpha也不能改变什麽。朱振安的死是事实，枫叶五街案的定位不可能扭转。

谢松霖所想要的，只是希望他能离真相更进一步。

他只是想知道为什麽。

***

接近十二点的吃饭时间，人心开始浮躁，就连空气中也飘散着食物的香气，勾得谢松霖还没回过神就已经先转头看向门边。汪哲宇刚和缉毒组的一名同仁将稍早前订的便当从一楼提上来，就摆在入口旁的那张长桌上。

江敬涛走过去确认数量无误，和汪哲宇低声交谈几句，便拿着两个便当朝谢松霖和余知扬的方向走来，脸上还带着好整以暇的笑意。

「多订的。」

谢松霖受宠若惊地接过江敬涛递过来的便当，两手捧着，见对方已经走到对面去把另一个便当拿给余知扬时，他脸上还有满满的感动，「阿公、江哥，以後你有什麽需要帮忙、我帮得上的话，我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你这样讲太夸张了。」江敬涛哈哈笑了几声，「不过你的保证我先收了，我真的有需要的时候，记得要来还人情。」他摆摆手後就走了。

便当分得很快，人群不一会就散去。江敬涛回到自己的座位，人一坐下，平常用来分隔不同小组之间使用空间的事务柜以及美化办公室用的盆栽挡住谢松霖的视线，他什麽都看不见。

「学长……怎麽我觉得江哥话中有话？」说完，他才和余知扬对上眼。

余知扬没回答，谢松霖趴在桌上，透过缝隙看对方夹起切好的排骨咬了一口——他同时发现，他塞过去的棉花糖不见了。

笑意刚浮上嘴角，想起江敬涛的态度，谢松霖心里开始发毛，「解释一下嘛？还是我刚才把自己卖掉了？」

「你不是第一个。」

谢松霖顿了顿，「学长，我可以解释成你也受害过？」

对面安静几秒，然後传来一声「嗯」。

这个回答有点出乎预料，谢松霖一时不知道该做何反应，跟着安静几秒，目光滑过眼前的卷宗，翻回记录案发地点的那一页，他立刻放下手中的筷子，将地址输入到电子地图。

「学长，我们下午的时候，可不可以去一趟……」

「可以。」

「我都还没说完……」

余知扬的声音很快就传过来，带有一点不明显的疑惑，「不是枫叶五街？」

「是没错啦……」谢松霖认为问余知扬为什麽知道他在想什麽有点多此一举，「就……当作关心她接下来有什麽打算。」

话才说出口，谢松霖又有几分犹豫。李静璇大病初癒，虽然他和余知扬是以案件承办人的身分去探望对方，但两个Alpha直接找上门，也不知道是否会造成什麽不必要的困扰。然而陈海伊不在，一时之间要找个替代的人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