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只知道是案件的当事人出院,然後苗杰说他担心她一个人带着住院的行李不方便,还想开警车送她回来,只是人家说不想麻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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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三楼说她没有回来。总不可能她一离开医院,就直接来趟说走就走的疗伤之旅吧?」谢松霖皱着眉头,拿起手中的饮料正想让嘴巴里咬点东西辅助思考,才想起刚才黎洛恩竟然把饮料空杯扔给他,他只能匆匆撕开封膜将两个杯子叠在一起。
「也许後来她的家人有来接她,她又不想回到伤心地,所以直接回双亲家里或是其他亲人的家里吧?」黎洛恩推测,「学长怎麽看?」
余知扬从那处被清洁得异常乾净的路面收回目光,轻轻摇头,「不知道。」
谢松霖「唉」了一声,搔了搔後脑勺,跟上余知扬的脚步,朝停车的方向走去。
回分局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低迷。
谢松霖整个人向後倒在椅背上,手肘抵着窗框,用掌根托着侧脸,车子走过他没印象的街道,脑内那团笼罩着西城区地图的迷雾又被清除了一些。但他耗费更多精力思考的,依旧是李静璇的下落。
她没回枫叶五街的话,还能去哪里?李静璇的户籍地址就登记在枫叶五街的租屋处,如果她真如黎洛恩所猜的那样回到原生家庭,那谢松霖将面临的问题是他没有合适的理由再去查李静璇的老家在什麽地方。
固然她是案件的当事人,但以枫叶五街家暴案的性质来看,他们这次的造访大概也是余知扬能容忍的底限。
「唉……」谢松霖同时烦恼的还有另一件事。
姜子研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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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哥,你不会因为我把垃圾丢给你拿,就一直记到现在吧?」听着谢松霖的唉声叹气,黎洛恩突然开口,「我穿着制服,总不能被民众看到我在工作的时候手里还拿着饮料嘛……对不起啦。」
谢松霖从後照镜中看到黎洛恩满脸写着歉意,不禁失笑道:「我看起来像是那麽没肚量的人?」
「你看起来像是会计较我刚才饮料点太贵。」
谢松霖先笑一声,「你还敢讲?」
黎洛恩嘿嘿笑了两声,「所以我到底是来干嘛的?让谢哥请我喝饮料吗?」他向前倾身,好奇地看向专心开车的余知扬,「如果下次还有这种不用做事又能喝免费饮料的好机会,学长你们一定要再叫我。」
「你想得美,这次算你运气好,遇到当事人不在家。」谢松霖推开黎洛恩几乎要贴在他旁边的脸,他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车外一闪而逝的景色给拉了过去,「哇,那间饮料店我好像没在城南看过。」
谢松霖话才说完,余知扬一个左转,车子转进一条双线道。
仅能容下两人并行的人行道那侧是一整排高度约到成年男性腰部,铺满了砖红色磁砖的水泥围墙,上方固定着黑色的金属栅栏。一排树木沿着墙边种植,从树木间隙能看见穿着运动服的学生正在操场上活动。
下一秒,公务车驶过学校大门,绿林市西城区西城高级中学。
谢松霖拿出手机,点开电子地图之後调整地图的比例,「没想到西城高中离河滨北街这麽近。」他想起前阵子在绿河祭曾经见过不少放学的高中生朝着河滨公园移动,其中包括穿着米白色制服的西城高中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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