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诊护士。」

林默点头。

「谢谢，苏护士。」

苏晴看了他一眼。

「先谢医生。」

「我主要负责阻止你乱动。」

林默：「工作量听起来突然变大了。」

2

苏晴：「我已经发现了。」

门关上。

病房重新安静。

林默靠回枕头。

闭上眼。

过了几秒。

又睁开。

苏晴。

他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名字。

可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感觉……

2

林默皱了皱眉。

最後还是没想出来。

算了。

刚死过三分钟。

脑子有点意见也很合理。

＊＊＊

医生检查完。

确认目前状况稳定。

林默终於被允许喝一点水。

苏晴把病床稍微摇高。

2

又把水杯递给他。

「慢一点。」

林默伸手去接。

两人的手指碰到。

很轻。

只是皮肤擦过皮肤。

下一秒。

世界突然黑了。

林默甚至来不及反应。

病房不见了。

2

＊＊＊

深夜。

医院休息室。

灯只开了一半。

苏晴站在冰箱前。

左看。

右看。

没人。

她迅速打开冰箱。

最里面放着一个小纸盒。

2

盒子上贴着一张便利贴。

——佳怡的。不要偷吃。

苏晴盯着那张纸。

沉默三秒。

把盒子拿出来。

打开。

里面是一块草莓蛋糕。

她拿起叉子。

吃了一口。

表情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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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了一口。

还是没有变。

第三口。

蛋糕少了一个角。

苏晴停下。

低头看着证据。

想了一会。

她非常认真地把剩下的蛋糕重新整理了一下。

把草莓往旁边移。

奶油抹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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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让缺掉的那一角看起来不那麽明显。

最後盖上盒子。

放回原位。

重新看向那张便利贴。

——佳怡的。不要偷吃。

苏晴面无表情地把冰箱门关上。

走出去两步。

又回来。

打开。

再吃了一口。

3

＊＊＊

「林默？」

声音突然回来。

林默猛地眨眼。

病房。

水杯。

监护仪。

苏晴站在他面前。

一只手还扶着杯子。

「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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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没有回答。

他看着苏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