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对弟弟的反应很满意,酒酿了这么久,是时候开坛了。
走到季缘身前,拿出他口中的皮绳,道:“小母狗表现得不错,要什么奖励。”
季缘被情欲搅乱了神智,一心只想让什么捅到花穴里面,杀一杀痒。他想去解哥哥的浴袍带,但手臂发麻,根本抬不起来。他急红了眼,竟敞开腿心往傅承的大腿上蹭,那两片软烂的鲍肉就紧贴在傅承的脚踝骨上,毫无章法地磨蹭,淫水四溅,发出咕咕叽叽的淫靡声响。
看到这样的美人自慰,哪个男人还能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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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把美人一把抱起,迈几个大步走到窗边。季缘被扔到柔软的床褥间,肌肤汗湿,犹自扭着腰:“哥哥,哥哥,我好难受。”
解开浴袍,傅承高大的身躯压下,完全笼罩住身下的小人。他分开季缘的腿,拉住季缘细嫩的手覆上自己的花穴:“乖,把你的小花拉开。”
季缘情欲上涌,听到了什么都照做,当真用手指剥开自己肥软的花穴,往外拉开。
烙铁般的巨物抵在穴口,傅承拨着阴蒂的肉头,问:“阿缘知道我是谁吗?”
“是哥哥,是老公,是主人。”季缘颤着声回答。
听了这句话,傅承按着季缘的腰,猛地挺身,随着季缘的一声吟叫,硕大的阳物破开柔嫩的花径捅了进去。
才进了一小半,傅承就感觉到受到了什么阻隔,他知道,那是他肖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处子膜。
他没停,炙热的阴茎悍然而入。
一缕血水濡湿了白床单。
季缘,终于彻底是自己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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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缘觉得自己像是被巨刃活生生劈开了,内壁绞得死紧,惨白着一张脸去看下体。
那里一塌糊涂,小小的穴眼竟然吃下了那么大的阳物,褶皱都被抻开,花唇像雨后的牡丹瓣,被推挤成湿哒哒的一团,完全坦开了。
季缘看了一眼就吃惊不小,他又疼又怕,小脚抵着傅承的肩膀去推人:“不行的,吃不下,哥哥,我疼。”
傅承能看出季缘的难受,但开弓哪里有回头的道理。他把季缘的腿环到自己腰间,阴茎入得极深,顶着里面柔软的内壁不再动作。
他俯下身,衔住季缘嫣红的乳头吸得咕叽作响,舌尖不断顶弄大开的乳孔。
渐渐的,胸前的快感让季缘得了趣,他不再推拒,双腿把傅承的腰夹得更紧。
傅承开始慢慢抽送起来,季缘的花径里百转千折又汁水丰沛,能夹会吐,缠得他舒服极了。倒吸一口气,傅承往季缘身下塞了个枕头,不再收着力气,忽然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季缘的小穴刚被开了苞,就要忍受这么凶猛的肏弄。他不知道别人的阳物长什么样,只觉得哥哥的好大好大,插进来的时候,能把自己的肚皮顶出来一小块。
他当真怕被顶破了肚子,攒了全身的力气,翻过身,手软脚软地往床头爬。只听啵的一声,像是塞子从红酒瓶中拔出,傅承的鸡巴离开了小穴,勾出股股黏腻的淫水。
傅承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弟撅着屁股逃离,两只穴眼嫣红嘟起,水光发亮,肉芽在前端垂着,被按摩棒堵成了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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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里是抗拒,分明是一种变相的勾引。
他捞起季缘的腰肢,手感细腻潮湿,像块浸在酒缸里的软玉,箍着这节腰身,傅承重重地把季缘的穴眼往自己怒涨的阳物上惯。
“唔不.....好深......”季缘的嗓子里挤出一道接近融化的泣音。
那热烫的铁棍又破开劲窄泥泞的肉道,烙铁般的龟头直直顶上了宫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