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起那口熟艳的穴眼。
他力气很大,每次都全部拔出又全根没入,不断抻开宫口的软肉。季缘只觉得自己的宫口也要被肏成鸡巴套子,再没了从前的生涩紧闭,被调弄得像另一口淫嘴,嘬着屌头要榨出精水。
季缘被操的有了感觉,小阴茎高高翘起,但却只能和身下坚硬的桌面相互摩擦。小性器委屈极了,被按摩棒堵住的铃口不断溢出液体,龟头红通通的,但始终不能释放。
“哥哥,让我射......”季缘泪眼朦胧地去看哥哥,软着嗓子撒娇。
傅承的手掌伸向那处肉芽,看它昂扬勃发,精神得很。他握住季缘的性器,想给自己打炮一样,揉搓侍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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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季缘本就处于射精的边缘,这样的刺激无异于火上浇油,阴茎被撸得舒服极了,就是到不了最高潮的那一刻。季缘奔溃般得摇摇头,自己的一双小手伸下去,想要把按摩棒拔出来。
察觉到了弟弟的意图,傅承托着他的腿弯把人抱起。季缘的背靠在哥哥怀里,两条腿大张向外,宛如一个幼婴在被把尿。
傅承维持着这个姿势边走边干,最终把季缘放到了落地玻璃前。这里视野很开阔,楼下是车水马龙,楼对面是密集的高楼大厦。
季缘站在这里,暴露着身子,他仿佛觉得自己是在大庭广众下赤身裸体,四周的建筑中不知道有多少眼神在窥伺,看到自己淫贱的样子。
傅承从身后插入他,抬起他的一条腿,这样一来,他腿心大张的艳穴,和前段流着淫液的性器就袒露了出来。“你说,对面会不会有人这样看着你,想和我一样肏你的骚逼。”
下流的话和这样暴露的场景让季缘觉得紧张又刺激,他的胭脂洞一收缩,竟又是从穴心飙出几股晶莹的淫水来。
傅承嗓音带笑:“只是对着窗户就高潮了。”他的手指不断摩擦季缘的铃口,“你看见对面那个男人没有,他正对着你打飞机呢,他肯定恨不得按着你操,轮流插你下面的两个小逼,把你肚子灌大,以后只能吃精水。”
季缘觉得自己真的是要坏掉了,只被哥哥的语言刺激,就能陷入深不见底的情欲里。他蹭上玻璃,乳头和小鸡巴都不断在冰凉的玻璃面上摩擦,像极了在发情中又不得疏解的小母狗。
“想射吗?”傅承含着季缘的耳垂问。
“想...哥哥帮我拔出来......”季缘黏腻地呻吟。他的性器已经到了释放边缘,哥哥的手指拉着按摩棒顶端的珍珠,一点一点地把它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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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一颗珠子滚过尿道,这个隐秘的孔窍也被凿开了,小鸡巴舒爽地不住抖动。
傅承彻底拿出按摩棒的瞬间,季缘积累多日的精液便急不可耐地喷射出来,射在身前的深蓝色玻璃上,又靡乱地往下淌。
季缘张着湿红的唇瓣,呼吸间都是热烫的气流。他虽然能靠花穴和后穴高潮,但是射精的快感是其他代替不了的。他的意识处于高潮后的空白中,只向后仰倒在哥哥的胸膛上,全身心依赖哥哥。
不过傅承并没有允许弟弟完整地完成一次射精,眼看着铃口出还在涌出白液,傅承就捏着按摩棒,重新把它按了回去。
“啊啊啊——”
原本顺畅流出的精水被堵住了去路,猛然回流,往后推开了精关,流回了囊袋。季缘淫叫一声,眼睛上翻,唇边的涎水滴滴答答淌下来。
精液逆流带来的又痛又爽的感觉过于强烈,季缘还没有缓过来,就又被摆成趴跪在地毯上的姿势,哥哥的阳根从身后尽数没入。
啪啪啪......房间内回荡着皮肉相撞的声音。
傅承一次次把性器贯穿到底,摩擦着季缘雌花里所有的敏感点,又破开宫口软肉,让子宫里的汁水兜不住了,淅淅沥沥地淋在屌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