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泄出一股水来。还没等他缓过这阵战栗,他就感觉自己被抱坐起,身下是傅承结实的大腿。
那个天赋异禀的硬物也因此进到了极深的地方,把湿红的宫口都捅弄得往里了。
太深了……季缘像条脱水的鱼一样挣扎起来。傅承却牢牢把他按住,拉过他的手去摸两人的交合处。那里一塌糊涂,花唇被肉柱拍得东倒西歪,上面裹了湿亮的汁液,阴蒂勃发,足有樱桃大小。
季缘的手指只碰了一下就像被烫到般往回缩,傅承却不允许,带着他摸向还有一截露在外面的阴茎。
青筋环绕,突突跳动。季缘吃了一惊,自己都已经吞到底了,怎么还有一截没进去。“吃不下了,我用手帮你好不好……”
他想让哥哥舒服,但傅承打的却不是他手指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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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把人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抱在怀里,衔了一枚嫩红的奶头啧啧吮弄。“阿缘吃的下的,里面的骚子宫也馋的紧。”
一边说,傅承一边挺动腰,硬烫的龟头戳刺那一圈闭合的肉环。
季缘简直要被顶化了,那本是个极敏感的所在,每被捅弄一下腰肢就更酸软一分。他见过哥哥那里,有儿拳大小,小胞宫里怎么吃得下呢。
他低泣着去推哥哥的肩膀,却仿佛在砸一道铁墙,墙面纹丝不动。
傅承紧抱着季缘,阴茎在宫口出小幅度的抽插,每回往外撤一点点,蓄了力,又撞上那片柔嫩的小嘴。
最隐秘的地方在被开凿着,季缘无意识地摇着头,肌肤汗湿,像只柔弱无辜的蝴蝶被牢牢钉在长棍上,避无可避,无处可逃。
慢慢的,傅承感觉到那处小口有了松动的迹象。肉环翕张着,小股小股的蜜液流出来。
傅承一手扣住季缘的后脑勺与他热吻,大舌在香软的口腔里翻搅着,捉住季缘的舌尖带到自己口中咂弄。另一只手则伸到下面,掐住了挺立的肉蒂……
这处早已动情勃发,傅承没有犹豫,直接往上一掐,阴蒂被捏的变形,湿软肥烂地吸在他手指上。
这猛然的刺激让宫口瞬间打开,傅承抓住这次机会,一个挺身,硕大的龟头下一秒就进入天堂般舒服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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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娇嫩的地方被入侵,季缘重重弹蹬着,却无济于事,连呜咽声都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间。
他像头懵懂无知的幼鹿,只能流着眼泪,任由猎人扒开他最隐秘的地方,强势侵入。
傅承满足地喟叹:“你这骚子宫真会吸,淫水真多,它把我裹得多紧啊,吃进去了就舍不得放走。”
他的龟头浸在一片极柔软的地方,被宫腔里的嫩肉推挤侍弄。傅承趁热打铁,想尽快把这个小子宫肏熟了。
驴鞭似的阳物全根没入,顶端顶撞着宫腔壁,两枚饱满的囊袋拍击在花穴口,一下一下,力道极重,直要把那片鲜红的阴阜拍打成花泥。
季缘眼中的雾水被逼出眼眶,他整个人都好似贯穿了,子宫酸胀,一口穴眼仿佛要被捅化了。他委委屈屈趴在哥哥的肩头上,用一排软糯的小牙咬傅承肩膀上的皮肉。
傅承的肉棍太粗太大,把花径里的每一处褶皱都能照顾到,每回一抽查,头部几乎要抽出穴口,带出一圈猩红的嫩肉,然后再重重捅进去,直插入宫口。
宫口的肉环在这样的攻势下很快松动,不像以前那样咂紧了,被调弄得能夹会吐,乖巧地侍弄着那柄铁棍。
慢慢的,季缘的低泣声也变了调,抽噎声里掺杂了媚意,婉转地叫着,勾得人魂都没了。傅承揉他的臀肉:“小骚货,现在知道舒服了,刚才是谁哭着喊着不要。”
傅承说完就往后躺下,让季缘岔开双腿骑在上面。季缘迷蒙地抬眼看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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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动,抬起屁股把鸡巴放出去一点,再坐下来。”
傅承耐心诱导着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