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吃进嘴里吧,不能浪费。”
季缘听话地张口,口腔裹住哥哥的手指,把精水尽数咽下。苦的,还有点腥,但那是哥哥的,就不难吃。
“睡吧,”傅承还意犹未尽,但看季缘昏昏沉沉一点体力都没了,也不忍心再折腾人,“明天我叫阿缘起床好不好?”
“嗯...好。”季缘几乎是立即睡了过去,他靠在哥哥的胸膛,以一种完全信任和依赖的姿态。
傅承在他发红的耳垂亲了亲,拿过一只塞子,推入季缘高热的花穴,里面粘稠的精液全部被堵住了,一点都露不出。他揉着季缘微凸的小腹,忍不住去想,这里被内射多少次,才能怀上一个宝宝呢?
季缘第天早上是在傅承的臂弯里醒来的,他迷迷蒙蒙,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楞,直到感到腿间的酸痛,才想起昨夜种种。
傅承一边揽着他,一边处理助理发来的文件。见人醒了,他亲亲季缘的额头:“醒了?饿不饿?”
“饿。”季缘开口,喉咙里发干发哑,是昨天晚上哭得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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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了餐。”
季缘哆嗦着腿肚洗漱,期间傅承倚在门边专心致志地看着他。季缘被看得心里发毛,捂着屁股回头说:“你不许再干坏事了,我现在还疼呢。”
傅承笑笑,走过去把刷完牙的小人抱起来,手掌兜住季缘的小屁股:“还疼吗?要不要我帮你看一看?”
“不要......”季缘小声抱怨了一句流氓,双手环在哥哥脖子上,树袋熊一般任由傅承把自己抱去餐桌。
餐桌上摆满了季缘爱吃的东西,季缘第一反应是去拿草莓蛋糕,但中途却被傅承拉住了手腕。
“先喝牛奶。”傅承递给他个玻璃杯。季缘从小不爱喝这个,但在哥哥的督促下被迫养成了喝牛奶的习惯。他接过杯子一口喝完,嘴边瞬间有了一圈奶白胡子。
傅承看着弟弟吃蛋糕,小口小口地咬,嘴边沾了牛奶和奶油。季缘身上的衣服太大了,从傅承的角度看过去,正巧能看到被嘬出小红印的锁骨。
他昨晚本就没吃饱,现在血气上涌,抱着怀里软软的小人儿,忍不住起了反应。季缘吃着吃着发觉不对,那个昨晚作恶的棍子,又抵到了他的后腰。
“你怎么都不累的。”季缘转头瞪了傅承一眼,只不过这一眼实在没什么威力,眼尾飞着红晕,平白让人看出了点嗔和媚来。
美人在怀,傅承无法做到无动于衷。他三下两下拉开裤链,勃起的阴茎在季缘的花穴口磨了几下,就直直入了进去。
季缘花径里的塞子不久前才被拿出,里面还湿软着,被坚硬的屌头一挤,就柔顺地张开来,吸裹缠附上去。几乎没受到什么阻碍,傅承的阳物就被吃进去了大半。
他的手撩开弟弟的上衣下摆,粗糙的指腹寻到肥软的奶子,有技巧地揉搓起来。
季缘很快被拉入这场欲望的旋涡中,甜点心也吃不下去了,他张着嫩红的唇,轻轻吸气:“哥哥,先出去一些,顶到了......”龟头在穴心研磨着,昨晚被调弄熟了的宫口又闭紧了,用微弱的力气阻碍着那个肉棒再行凶作恶。
傅承最爱看季缘脸颊一片潮红的样子,他好整以暇,仍然像平常一样去喂季缘吃蛋糕。季缘呜呜咽咽,雌蕊里的嫩肉被挑开,像一只被强制袒露内里的肉蚌。
傅承的手指沾了奶油伸到他嘴边,哄道:“乖,早餐要吃好,别挑食。”
季缘香软的小舌裹住哥哥的指腹,听话地舔着指缝上的奶油,水声啧啧,整间屋子都回荡着淫靡的声音。
忽然套间的房门被敲响几下,季缘惊了一跳,下意识想从傅承身上下来,但沈行耀却不许,他把季缘的衣摆放下,又拿帕子擦净他嘴边的奶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