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累吧。」

「知啦。」

周景站在讲台前。

教室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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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程行到一半，几名学生上前示范。

「但我这几天在想一件事。」

「想跟大家聊一件事。」

投影幕亮起。

「失恋吧。」

「可是有些情绪，不是越大声越痛。」

「你觉得这一句是什麽情绪？」

「他可能只是很平静地说一句——」

像是在对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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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都像那天下午的事情？

答案一个个现。

「闭嘴。」

上面只有两个字。

陈筱晴靠过来。

可是今天整堂课的心……

「好像不用。」

「那最後一句还需要唱得像第一次知她要离开吗？」

「老师好——」

「这次比较像你自己。」

「我们音乐，很容易觉得副歌就是要比主歌更满、更、更有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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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完後，教室安静一瞬。

「音？」

她把原本应该拉的那一句收了回去。

「为什麽难过？」

两人挑了最後一排最靠墙的位置。

周景没有否定。

不知为什麽，忽然有不太好的预。

那天下午。

「有时候一个人真的难过到某个程度，反而不会哭。」

「唱得有情。」

「哭腔？」

过了几分钟，教室忽然安静下来。

今天的青年音乐企划开放分学生旁听，教室後方已经坐了不少人。

忽然觉得有奇怪。

学生七零八落地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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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对。」

沈予安没有发现。

「算了。」

情绪。

「你一直盯着。

「先想你为什麽要唱这句话。」

「因为观众需要记忆。」

少了一技巧。

他停顿。

过了几秒，他摇。

教室笑了一片。

後排的沈予安咬着。

周景也笑。

「今天不讲太多技巧。」

「下午好。」

音乐教室。

音乐重新播放。

「我们坐最後面。」

很安全。

又是一阵笑声。

「很好，还有呢？」

沈予安慢慢放下饮料。

她不知是不是自己想太多。

「难过一定要很大声吗？」

陈筱晴没有勉她。

「市场也需要。」

也像在对自己说。

他说到「市场」时，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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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多了一疲惫。

男生愣住。

这次男生把最後一句收了。

沈予安坐下。

「你看什麽？」

「因为……被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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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是失恋。」

「所以今天，」周景看向学生，「我想请你们试试看，不要先想什麽唱法比较厉害。」

沈予安一看到人群，脚步就慢了。

周景。

「你们觉得，一首歌要怎麽让人觉到难过？」

「再一次。」

他把笔记本放上讲桌。

她的动作停住。

自己看着他的时间，比平常看任何一个站在台上的人都久。

就是因为她觉得——

她怔住。

「对。」

「那如果你已经挽留很多次呢？」

「情绪爆发。」

其中一个男生唱完後，周景问：

男生想了想。

周景走来。

真正放弃的时候，没有力气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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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停了一秒。

男生卡住。

沈予安坐在最後面。

没有人会注意。

两人走艺术大楼。

「那……很难过？」

「没有。」

周景。

前排有人举手。

前方学生正在调整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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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他穿得很简单，长袖上衣，手里拿着那本黑笔记本。

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