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卡在大家最喜欢你的那一年。」
周景深没有说话。
今晚第二个人跟他说了差不多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
以前他明明也听过。
经纪人说过。
朋友说过。
心理建设做过无数次。
他还是会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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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改变本来就不是听懂一句话,从此便不再难过。
而是每一次掉下去时——
慢慢学着,比上一次早一点爬出来。
晚上十一点三十二分。
沈予安回到家。
客厅没有人。
难得安静。
她洗完澡,坐到书桌前。
手机亮了一下。
【周景深: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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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
【到了。】
过几秒。
【周景深:谢谢。】
沈予安看着讯息。
【谢什麽?】
【陪我讲电话。】
她想了一下。
【收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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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谘询费。】
【多少?】
沈予安本来只是乱讲。
结果真的开始想。
最後——
【32。】
周景深看着那个数字。
【为什麽是32?】
她回得飞快。
【一个鲔鱼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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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深直接笑了。
【可以。】
下一秒。
手机跳出转帐通知。
&3,200。
沈予安:「……」
她盯着那个数字。
三秒。
五秒。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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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电话直接打过去。
周景深接起。
「喂?」
「周、景、深。」
「嗯?」
「你是不是有病?」
「……」
「我说三十二!」
「我知道。」
「那你转三千二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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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谘询费。」
「你家心理谘询用黄金做的哦?!」
电话另一头传来他的笑声。
沈予安气死。
「帐号给我,我退给你。」
「不用。」
「要。」
「真的不用。」
「周景深。」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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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安静。
然後很认真地说:
「我不喜欢这样。」
他的笑意慢慢收起。
「……好。」
没有问为什麽。
没有说「这点钱对我没什麽」。
只是好。
这一次,她知道这个好不是敷衍。
「三十二我可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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