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非是……”杨过指了指那两个坑，转看向小龙女。

“过儿，你没事吧？”她低看他，语气中难得地带了一丝急切。

他们落的地方是一间密室，比古墓中任何一间石室都要宽敞。四面墙上嵌着数十颗夜明珠，将整间密室照得如同白昼。而墙上——墙上刻满了画。

他继续往前走，又看见墙上有一个大。那足有手臂细，不见底，边缘光

小龙女的手被他握着，微微颤了一下。她的手指冰凉，却没有开。她垂下帘，睫扑闪着，声音低低的：“《玉女心经》讲究男女情投意合，须得心意相通、彼此信任才能修炼。你……你当真愿意与我同修？”

“姑姑，”他的声音里满是敬佩，“这行字石三分，笔力圆，祖师婆婆的指力当真厚。”

“此乃祖师婆婆与重真人合修《玉女心经》的密室。”她缓缓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们将修炼心得刻在墙上。这些招式，便是《玉女心经》的完整功法。”

“过儿，这是……”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那是一幅幅男女共同修炼的画面。画中的男与女或面对面盘坐，双掌相抵，真气在两人之间转如环；或并肩而立，一人掌一人剑，招式合得天衣无；或背靠背运功，内力互相，形成一个完整的气场。每一幅都刻画得极为细致，人的表情、真气的走向、招式的变化，无不栩栩如生。画上的人仿佛活了过来，在石上无声地演练着一妙绝的合修功法。

小龙女走到他旁，看着那行字，中也敬意：“祖师婆婆的武功已臻化境，以指刻石如写沙泥。这等功力，非数十年苦修不可得。”

小龙女顺着他的手指看去，目光在那些文字注解上仔细读过。看了片刻，她的神情渐渐从惊讶变成了凝重，又从凝重变成了一难以言喻的复杂。

杨过缓缓站起来，目光扫过那些画，瞳孔骤然放大。

杨过伸手掌，在那两个坑上比划了一下。他的手掌张到最大，竟然还差了一截才能完全覆盖。他心中暗暗咋——祖师婆婆的功力，当真是不可测。

他兴奋地转，一把握住小龙女的手：“姑姑，我们一起修炼吧！这《玉女心经》本就是双人合修的功法，你我一起练，必定事半功倍！”

杨过听她话中的迟疑，握她的手，正：“姑姑，这三年来你我朝夕相，这世上再没有比你我更亲近的人了。这功法既是祖师婆婆所留，便是留给有缘之人。你我今日误此室，便是缘分。”

杨过心中一喜，松开她的手，转继续打量墙上的画。他沿着墙往前走，目光扫过一幅又一幅图谱。忽然，他停住了脚步。

“没事。”杨过着后脑勺坐起来，忽然愣住了。

小龙女仔细看了看，微微：“这应当是祖师婆婆以掌力击石所留的印记。她将毕生功力凝于双掌，在石上留下此印，以证《玉女心经》大成。”

，但内是一条陡峭的石阶，两人重心已失，一起沿着石阶了下去。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杨过看得心澎湃，目光发亮。他下意识地转看向小龙女，只见她站在原地，双手微微攥着衣角，那张从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此刻也了惊讶的神。她的目光在画上连，嘴微微张开，显然也被这功法震撼了。

“姑姑，”他指着画上一真气运行的线路图，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你看这些心法路线，与我修炼的内功如一辙，但更加繁复妙。这莫非就是……”

杨过了，目光继续在墙上逡巡。他又看到墙上有一对坑，形状浑圆，边缘光，坑周围还有细密的裂纹，像是被极的内力震来的。

杨过却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被画上的内容牢牢住了。那些男女合修的姿势，那些真气转的线路，那些经脉位上的标注——他越看越觉得与自己所练的功法隐隐呼应，却又更加妙奥。

小龙女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迎上杨过灼的目光。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神却渐渐定起来。

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杨过后背重重撞在石地上，闷哼一声。接着一个柔的砸在他上，带着一清冷的幽香。小龙女从他上翻坐起，长发凌地散在肩，白纱也沾了灰尘。

杨过恍然大悟，一拍大：“怪不得！我独自修炼三年，内功日益，却总觉得空有一内力无施展，原来真正的招式在这里！”

墙上有一行竖写的字。字迹圆畅，每一笔都石三分，边缘光得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挲过。杨过伸手摸了摸那些字痕，指尖到凹陷，心中惊叹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