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丛那边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守住丹田。”

然而外面的打斗越来越激烈。赵志敬和甄志丙从山谷入口一路打到花丛边缘，掌风剑气纵横交错，将大片大片的花丛削断。

“赵志敬，你束手就擒吧！”甄志丙一剑逼退赵志敬。

赵志敬忽然从怀中掏出一把粉末，朝甄志丙面门撒去。甄志丙猝不及防，被粉末迷了眼睛，惨叫一声，捂着眼睛连连后退。赵志敬趁机一掌拍出，正中甄志丙胸口。

甄志丙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从花丛边缘倒飞出去，沿着山坡一路翻滚下去。红花丛被他滚出了一条长长的沟壑，花瓣漫天飞舞。

他滚落的路径，正好穿过杨过和小龙女藏身的那片花丛。

“轰！”

花丛被撞得四分五裂。花瓣纷飞中，杨过和小龙女的身影暴露在月光下——两人盘膝对坐，双掌隔空相对。杨过赤着上身，汗水沿着脊背淌下。而小龙女，她上身的白纱已经褪到了腰间，上身完全赤裸。

月光毫无遮拦地落在她身上。

她的肌肤白得像雪，在月色下泛着莹莹的微光。纤细的锁骨下方，是一对盈盈一握的椒乳，圆润而挺拔，顶端两朵淡粉色的蓓蕾在夜风中微微挺立。汗水顺着她的颈侧滑落，沿着乳沟缓缓淌下。乌黑的长发散落在她赤裸的肩头，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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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志丙滚落在花丛碎片中，挣扎着抬起头。

他的目光落在了小龙女赤裸的上身上。月光下，那个从来白衣如雪、清冷如冰的古墓派掌门，此刻竟然一丝不挂地坐在花丛中。他看到了她的乳房，看到了她胸前那两朵淡粉色的蓓蕾，看到了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甄志丙整个人僵住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眼睛直直地看着前方。

而小龙女，她正全力运转内力维持真气流转，根本没有注意到甄志丙的目光。她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行功之中，对外界的一切浑然不觉。

但赵志敬那一掌的余波，却如涟漪般扩散开来。一股刚猛的掌力余劲扫过花丛，正好击中了小龙女的后背。

小龙女正在行功的紧要关头，全身经脉大开，毫无防备。这股外力袭来，她体内的真气瞬间紊乱，两股内力在经脉中猛烈冲撞。

“噗——”

一口鲜血从她口中喷出，染红了胸前雪白的肌肤。鲜血沿着她的乳沟淌下，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她的身体晃了晃，双手终于从行功的姿势中松开，整个人向后倒去。

“姑姑！”杨过大惊失色。他再也顾不得什么行功，强行收回双掌，内力反噬让他胸口一阵剧痛，但他咬牙忍住了。他一把扯过自己的外袍，将小龙女赤裸的上身紧紧裹住，将她护在怀中。

小龙女靠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上沾着血迹，呼吸微弱而急促。她缓缓睁开眼睛，看了杨过一眼，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咳出更多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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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经脉受伤了，别说话。”杨过紧紧抱着她，声音在发抖。

就在这时，赵志敬从山坡上追了下来。

他拨开残破的花丛，一眼就看到了杨过怀中的小龙女。小龙女已经被外袍裹住了全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和散落的黑发，嘴角挂着血迹，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杨过怀里。赵志敬没有看到她赤裸的身体，但他看到了杨过赤着上身，看到了小龙女裹着杨过的衣袍，看到了满地狼藉的花瓣和两人之间暧昧的姿势。

他的嘴角慢慢翘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