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轻灵诡异。

但仅仅过了三招，赵志敬的脸色就变了。

杨过的内力远超他的想象。每一掌对撞，赵志敬都觉得手臂发麻，虎口生疼。第四招时，杨过一掌劈来，赵志敬举臂格挡，却被震得连退三步。第五招，杨过变掌为爪，直取他咽喉，赵志敬狼狈地就地一滚才堪堪避开。

到了第七招，赵志敬已经完全落了下风。杨过的招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逼得他手忙脚乱，险象环生。他心中惊骇万分——三年前那个在全真教受尽欺凌的少年，如今武功竟然已经在他之上！

“砰！”

第十招，杨过一掌击中赵志敬胸口。赵志敬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杨过已经一脚踩住了他的胸口，将他死死钉在地上。

赵志敬喘着粗气，抬头看着杨过。月光下，杨过的脸冷得像一块寒冰，眼中杀意凛然。赵志敬毫不怀疑，这个少年真的会杀了他。

恐惧终于爬上了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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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过！”他忽然大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你……你想杀人灭口吗？”

杨过冷冷地看着他，没有答话。

赵志敬见他不动，心中更慌，语速越来越快：“你当年在全真教的时候，好歹也叫过我一声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现在要杀我，可是欺师灭祖的大罪！传出去，天下人都不会放过你！”

杨过的手微微一顿。

赵志敬见他犹豫，连忙继续喊道：“你想想，你杀了我，全真教必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和龙姑娘的事就瞒不住了！你愿意让龙姑娘背上勾结弟子、杀害全真教师的骂名吗？”

“住口！”杨过厉声喝道，脚下加了几分力道，踩得赵志敬喘不过气来。

“过儿。”小龙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虚弱却清晰。

杨过回头看去。小龙女裹着他的外袍，挣扎着坐了起来。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嘴角还挂着血迹，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她看着杨过，缓缓说道：“你若不想下手，便让他们立下誓言。”

杨过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他松开脚，将赵志敬从地上拎起来，推倒在地。赵志敬狼狈不堪地爬起来，想要逃跑，却被杨过一把揪住后领，摔在甄志丙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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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杨过冷冷道，“跪下。”

甄志丙终于回过神来，从地上爬起来，猛地转过头去，不敢再看小龙女的方向。他毫不犹豫地跪了下来。赵志敬捂着胸口，看了看杨过的脸色，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甄志丙，终于也咬着牙跪了下去。

小龙女裹着杨过的外袍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月光下，她的面容苍白而冷厉，黑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以你们历代祖师的名义起誓。”她的声音冰冷而清晰，“今夜之事，若你们对任何人提起半个字，便叫你们经脉尽断，死无葬身之地。”

甄志丙举起右手：“我甄志丙，以全真教历代祖师的名义起誓，今夜所见之事，绝不向任何人提起。若有违背，经脉尽断，死无葬身之地。”

赵志敬犹豫了一下，被杨过的目光一扫，打了个寒颤，只得也跟着起誓：“我……我赵志敬，以全真教历代祖师的名义起誓，今夜之事，绝不向任何人提起。若有违背，经脉尽断，死无葬身之地。”

小龙女冷冷地看着他们，良久，才点了点头。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