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润，周围的石壁呈现出一种被极强力道贯穿后的致密纹理。

“这又是……”杨过指着那洞。

小龙女的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她看了许久，才缓缓说道：“这是重阳真人的毕生功力所聚。他将全身真气凝于一点，一击便洞穿石壁。祖师婆婆在此处标注，说此乃《玉女心经》最高境界——‘破玉式’的威力。”

杨过倒吸一口凉气：“一击洞穿石壁，这等威力，当真惊世骇俗。”

“祖师婆婆说，重阳真人施展此招后，便飘然离去，云游天下，从此不知所踪。”小龙女的声音里带了一丝悠远的怅惘，“她将这一招刻于此壁，便是希望后世有缘人能重现此等境界。”

杨过沉默了片刻，长长叹息一声：“中神通果然是神仙般的人物。”

“祖师婆婆守着这间密室，日日对着这些壁画，等了他一辈子。”小龙女轻声道，“她将毕生所学尽数刻于此壁，便是盼着有朝一日，能有一对心意相通的有情人，完成她与重阳真人未竟的心愿。”

密室中一时寂静无声。夜明珠的冷光落在壁画上，那些合修功法的人影仿佛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哀愁。杨过看着墙上那对掌印和那个深洞，心中百感交集。一对绝世高手，相爱却不能相守，但他们的武学却以这种方式流传了下来，等待着后人来继承。

良久，他抬起头，发现密室穹顶上还有一片刻字。他纵身跃起，单手攀住一块凸出的石头，凑近了看。那些字迹苍劲有力，与墙上祖师婆婆的圆润字迹截然不同。

小龙女也掠了上来，落在他身旁的石壁上，赤足踩着一块窄窄的石棱，身子轻得像一片羽毛。她仰头看着穹顶的刻字，逐行读了下去。

“凡入此室者，当知此壁所刻，乃吾与朝英毕生心血——《玉女心经》完整功法。此功法需男女情投意合、心意相通方可修炼，非有情人不可窥其门径。尔等若欲修炼，须先练成古墓派与全真派的内功根基，再以此室图谱为引，方可大成。切记切记。”

读到最后，小龙女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从石壁上跃下，落在密室中央，摇了摇头：“要修炼《玉女心经》，须得同时身兼古墓派与全真派的内功。古墓派的内功我自是不缺，但全真派的内功……”

杨过从石壁上跳下来，落在她面前，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姑姑，这你就遇对人了。”

他盘膝坐下，运转丹田中的真气。一股纯正浑厚的内力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周身气流涌动，衣袍无风自动。

小龙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伸手搭在杨过腕脉上，感受了片刻，抬头看着他：“这是全真派的正宗内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杨过睁开眼，冲她笑了笑：“我在全真教待过一段时日嘛，虽然后来闹翻了，但入门的内功心法却记在了心里。这三年来我日日修炼，早已融会贯通。”

他没有细说那内功心法的真正来历。有些事，他打算等日后慢慢再告诉她。

小龙女看着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的目光从壁画上扫过，又落在杨过脸上。青年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子，正热切地看着她。

“先练内功根基。”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眼底深处却多了一丝温度，“待你我内功相融、心意相通，再来密室修炼招式。”

杨过心中一喜，知道她这是答应了。他连忙点头：“好，都听姑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