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那个由她亲自选择、允许掌控她的人。

然落到她颈间。

他没有把这反应解释成任何证明，只是记住了夏礼。

婚姻只是这个选择会自然延伸的另一层关系。

散席前，他去了一趟夏行的书房。

既然愿意把这些给同一个人，便很少有人会另外与第三者建立婚姻。

「不只。」

对第二别者而言，事情又多了一层。

项圈。

夏行看了他几秒，并没有太多意外，只淡淡：「你原本就在名单上。」

祁明琰答得乾脆。

如果有一天她愿意，他想成为她的Dom。

那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没有。」

如果她确实是Sub，如果他们相之後彼此合适，如果最後是她自己愿意把那份权力给他——他想接。

不只是占有，也不只是让她服从。

那比「丈夫」或「妻」本更难选。

他想知她一天练了多久琴，演後累不累，昨晚睡得好不好；想在她对时给她回应，在她越界时亲自纠正，也想让她在自己面前不必永远先把状态整理妥当才开。

祁明琰。「应该的。」

夏行问：「今天第一次注意她？」

也正因如此，夏家的名单从来不是一张看完门第便能定案的婚表。

原因也不复杂。

祁明琰没有否认。

祁明琰抬。

这个念来得很直接，却不是一件单纯与有关的饰。

方才还空着的位置，如今多了一条项链。

「今天才想娶？」

在这个世界里，对真正建立支服从关系的人而言，项圈所代表的分量甚至不比婚戒轻。婚姻可以只是婚姻，绝大多数普通人的生活本来也与D/S无关；可一旦两名第二别者决定建立长期而排他的支服从关系，便几乎不会再把婚姻与之分开。

「以前在名单上，只代表基本条件过了。」夏行说，「现在你自己来开，是另一件事。」

「是。」

「我想娶夏礼。」

如果只是结婚，对象未必需要有第二别；可若一个已经确认自己有长期D/S需求的Sub要挑选未来伴侣，实际挑的往往不只是法律上的偶，而是那个她有可能把支权去的人。

祁家与夏家本就熟悉，以两家的背景而言，女成年前後开始考虑婚并不是什麽秘密。A国的婚姻制度本不以生别限制偶，世家挑选婚人选时自然也不会先用一纸别规定替下一代决定；真正重要的是家世、品、生活方式，以及本人究竟愿意与谁建立婚姻。

「今天才确定。」

这倒不算完全乎意料。

婚姻意味着法律与生活上的共同，而把长期支权给另一个人，需要的信任只会更。日常、、规则、脆弱、照料，甚至一分原本完全属於自己的决定，都会被带那段关系里。

他只知，自己想了解她。

直到此刻，祁明琰才发现原本始终隐隐作痛的太已经安静了许多。

他想亲手替她上项圈。

夏行将茶杯放回桌面，这才继续：「追求她的人不少，名单上也不只有你。门第相当，只能让你留在名单里，不能让我把女儿给你。」

祁明琰没有因为这个念移开视线，也没有把成年礼上的一次演奏理解成什麽命中注定。他甚至很清楚，此刻的自己其实并不了解夏礼。

「那你现在对她的了解还不够。」

他看了片刻，脑中忽然现了另一件东西。

「不是，以前见过。」

因此，祁明琰看着夏礼时想到的并不只是「娶她」。

她若权力，他便为那份权力负责。

「你跟她说过话吗？」

夏行看着他。「因为她的琴？」

门关上後，祁明琰没有绕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