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也是如此。
建立长期D/S关系的人,几乎都会把婚姻放在同一段关系里;反过来却不成立——婚姻可以没有支配服从,D/S却很少与婚姻分属两个不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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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夏行替她看人时,也从不是单纯地挑「女婿」。
他是在替女儿先筛选可能被她交付权力的人。
这也是夏礼愿意接受父亲介入的原因之一。
夏行在很多事情上的确。她小时候学什麽,什麽年纪该完成什麽,哪些场合必须出席,他都有自己的标准,很少因为女儿撒个娇便轻易改变决定。
可夏礼也知道,他是真的疼她。
父亲替她看婚配对象,不会只计算哪一家最有利。门第只能决定对方有没有被考虑的资格,之後还要看品性、生活习惯、第二性别,以及最重要的一件事——夏礼会不会喜欢。
尤其是一个可能成为她Dom的人。
她可以接受父亲先替她挑,却不可能因为父亲一句「这个很好」,便真的跪到那个人面前。
夏行也从来没有要求她那样做。
所以夏礼从不觉得某一天自己会突然收到一句「就是这个人,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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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会先看。
挑出他认为适合的人,再让她亲自见。
如果她也喜欢,或者至少愿意继续了解,事情就往下走;如果不喜欢,那便换一个。
名单上还有别人。
这就是她理解的联姻。
不是完全自由的恋爱,却也绝不是替她指定一个主人。
——
接下来的一年,祁明琰没有正式接近夏礼。
他的生活照旧,只是睡眠始终没有完全改善。渐渐地,他开始固定五点起床。与其在凌晨醒来後躺到天亮,不如直接提前开始一天。
游泳、早餐、工作,一切都有固定节奏。日程排得很稳,身体上的不适却没有因此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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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仍会偶尔出现,更麻烦的是睡眠。他有时凌晨两点醒来,之後便再也睡不着;有时明明已经疲倦,神经却始终维持着过高的警觉,一点细微动静都足以让人重新清醒。
工作没有因此受到明显影响,至少旁人很难看出来。
会议照常开,决策照常做,该否决的方案不会因为他前一夜只睡了三个小时就得到通过。他也从不把身体上的不适变成对下属发火的理由,只在独处时偶尔露出一点疲惫。
有一次会议结束,所有人离开後,祁明琰留在空会议室里闭眼坐了两分钟。秘书回来取文件时,他已经重新睁开眼,只问:「下一场几点?」
「十一点。」
「照常。」
长期缺乏合适的D/S互动没有让他失去正常生活的能力,只是反覆提醒他,有一部分需求始终没有真正得到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