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
夏礼看着他,这一次没有再问更多。
「我愿意。」
「完整一点。」
她耳根发烫,却还是把话说清楚。
「洗完澡以後,我不穿衣服,去窗前跪着想安全词和婚戒。今晚也不碰自己。」
祁明琰看着她。
「确定?」
「确定。」
「很好。」
3
那两个字落下来,夏礼心口微微一紧。
和晚餐时那句「别咬」一样。
她暂时还说不清那一点不同从哪里来,也没有必要现在就替它找出答案。
「那我可以进去了吗?」
「可以。」
祁明琰停了一下。
「晚安。」
「晚安,祁先生。」
房门在他面前合上。
祁明琰没有立刻离开。
3
今晚他真正想确认的事情其实不多。不是她能不能跪,也不是她会不会照着一句话去做,而是当她不确定时会不会问,不愿意时能不能拒绝;当她真正说出愿意,又是否明白那份答应是她自己的。
至少今晚,她每一步都走得很清楚。
祁明琰转身离开。
够了。
——
热水落在肩上时,夏礼才发现自己的心跳一直没有真正平下来,嘴唇也还留着很淡的麻。
她洗得比平常久。
擦乾身体之後,她下意识伸手去拿睡衣,指尖碰到布料时才想起祁明琰的话。夏礼停了一会儿,把手收回来。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
没有人监督,也没有人会知道她是不是照做。
3
她赤脚走到窗边。夜里的海已经黑得看不见尽头,玻璃上映着舱房里很淡的光。真正站到那里时,羞意才迟一步涌上来。
夏礼闭了闭眼,慢慢跪下。
双膝落在地毯上,背自然挺直,双手放在腿上。
她先想安全词。
答案来得很快。
休止。
她从小看谱,对这个词太熟悉。
休止不是结束,也不是失败,只是音乐走到这里,需要停下。等下一拍,等重新准备好,再继续。
夏礼看着玻璃里模糊的自己,在心里又念了一遍。
休止。
3
她喜欢。
接着是婚戒。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
对弹琴的人而言,戒指不能太碍事。戒台太高不方便,太繁复也不是她的偏好,最好简单一点,素圈,也许有一颗低镶的石头。
她想到晚餐时说过的深海蓝,又想起成年礼上父亲送的蓝宝石项链。
好像太像。
那钻石?
或者乾脆没有石头。
她慢慢想着,思绪却在某一刻又回到安全词上。
休止。
3
一个是她替自己留下的停点,一个是她可能与另一个人一起戴很多年的东西。
祁明琰把它们放在同一晚让她想。
如果最後她选了他,婚姻与更深的交付便不会是两条分开的路。至於那份交付究竟会走到哪里,她现在还不知道,也不需要今晚就知道。
方才接吻後没有完全散去的热意又慢慢浮了上来。
夏礼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祁明琰还说了,今晚不准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