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第二首只多活了十秒。
「这个也不要。」
「你到底想听什麽?」
夏礼滑了一会儿清单。「不知道。」
「那就关掉。」
车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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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抗议,将手机放回原处。过了几分钟,反而自己开始说昨天冰箱里那盒白桃。
「我昨天出系馆的时候还在想它。」
祁明琰握方向盘的手停得很稳。
「现在吃到了。」
「嗯。」
她看着窗外飞快退去的树影。
「我那时候还想,回家可以练琴,然後如果主人没有应酬,就一起吃晚饭。」
「我没有应酬。」
「後来知道了。」
又过了一会儿,她低声说:「昨天的晚饭也没有一起好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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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琰侧目看她一眼。
「今天补?」
夏礼想了想,摇头。
「不要补。」
他没问原因。
她自己说了下去:「昨天就是昨天。今天重新吃。」
祁明琰收回视线。「好。」
车窗外的楼群早已退去。夏礼说完那句话後安静了很久,右手依旧稳稳放在软垫上,左手则搭着车门扶手。祁明琰没有开音乐,也没有找新的话题。
二十多分钟後,她自己又开口。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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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其实刚才那首第一个也不是那麽难听。」
祁明琰看了她一眼。
「现在才说?」
「刚才心情不好。」
「所以拿音乐出气?」
夏礼忍不住笑。「它又不会生气。」
「那我呢?」
她转过头,很认真地看了他两秒。
「主人看起来也没有生气。」
「所以可以一起得罪?」
「我没有得罪主人。」
祁明琰没说话。
夏礼很快坐直一点。
「是的,主人,我刚才态度不好。」
「这也想记周六?」
她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今晚就是周六。
「……不要。」
祁明琰眼里有了笑意。
「那就少替自己找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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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老实靠回椅背。
「是的,主人。」
溪边离主路不远,真正走进去却很安静。
秋天还没完全到,树叶只在边缘开始泛黄。水不深,沿着石床流过去,几处窄湾被树影遮住,光从枝叶间落到水面,一动便碎成细小的亮点。
两人沿着平整的步道走了一段。祁明琰没有牵她的右手,也没有让她拿东西,野餐用的简单餐盒全在他手里。夏礼起初还嫌自己两手空空很不习惯,走了几分钟便开始把注意力放到溪水上。
她在一块平坦的石头旁停下。
「这里有鱼。」
祁明琰走近。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