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起一小块水果。
「我刚才只是想看是谁。」
「嗯。」
「有一点紧张。」
「要走?」
她摇头。「不用。」
祁明琰把水杯推近她左手。
夏礼喝了一口,过了一会儿抬头看他。
「主人没有问我还要多久才不会这样。」
「我为什麽要问?」
2
她想了想。
「因为主人平常很喜欢知道进度。」
「工作是。」
「我不是?」
祁明琰看着她。
「你自己有进度表?」
夏礼被问得安静两秒,慢慢笑了。
「没有。」
「那我也没有。」
溪水从旁边流过去,声音一直没停。夏礼吃完最後一小块桃子,将空叉子放回餐盒里,左手撑着草地往後坐了些,右腕仍好好收在身前。
2
午後他们又走了二十多分钟。
她没有突然变得和周四一样,也没有一路都在想昨天。看到好看的树影会停,发现鞋边沾了泥会皱眉,走累了也会直接说想坐一下。有一次风吹过来,项圈前的名牌碰到衣领,发出很轻的一声,她低头摸了一下。
手指停在那里几秒。
祁明琰看见了。
夏礼很快抬起头。
「还是我的。」
他只答:「嗯。」
她没有再说,左手从项圈上放下,转身往前走。
回程开了半个多小时,夏礼才察觉路线不对。
「这不是回家的路。」
2
「嗯。」
她看了眼导航,又看祁明琰。
「去哪里?」
「另一个住处。」
「我们的?」
「嗯。郊区那栋。」
夏礼很快想起来。婚前她知道祁明琰名下还有其他房子,婚後也听人提过邻近祁家祖宅一带的别墅,只是两人始终住在市中心,她从没去过。
「今天要住那里?」
「看你。」
夏礼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2
车程中没有眼罩,也没有任何要她猜目的地的安排。祁明琰甚至在转进最後一段私人道路前,告诉她还有大约十分钟。
别墅藏在缓坡後方,外墙线条很乾净,大片玻璃朝着树林,从车道看不到邻近房屋。祁明琰停好车,先让她下来。
「先看。」
夏礼站在门前,回头看他。「看什麽?」
「你第一次来。先把地方看清楚。」
她很快听懂了,没有追问。
屋内比市中心住宅低很多,没有复式挑高,主要空间沿着缓坡展开。客厅一侧朝着庭院,另一侧是短廊,尽头可以看见书房与另一扇关着的门。室内没有其他人,服务人员早已离开。
祁明琰带她走过客厅,又让她自己看了进门、楼梯与走廊的位置。夏礼甚至推开书房门,在里面站了一会儿。
「这里也有钢琴吗?」
「没有。」
2
她一脸惋惜。
「下次再说。」
「主人刚才还不准我碰琴。」